而这一幕方松肯定是注意到了,笑了笑便转移话题道:“甄老大人今日为何会泛舟于江上?”

 甄逸的注意力被拉了回来,一听这个问题顿时有些难以启齿。

 “其实,这件事情关乎到老朽的家事,区区小事,还是不要提......”

 话语未落,甄尧就急着插嘴道:“父亲,小妹的婚事怎么能是小事呢?”

 “哦?婚事?”方松余光看了一眼仿佛行了禅功的张断,笑着问道:“这婚事从何而来,老大人可否细细说说,若是可行,能否让鄙人与公子也去凑凑热闹?”

 甄逸瞪了自家傻儿一眼,叹了口气说道:“倒也并非不能说,只是家中幼女顽劣,老朽已经为其说好了一门婚烟,却不想她死不愿意这......便成了一件难事,都怪老朽平时宠溺太甚,才导致如此结果。”

 “原来是这样么......”方松心中忽然有一个想法,站起来走到张断身边,小声说道:“公子,那甄家正逢有趣事,刚好与我们的目的地顺路,不知能否前去凑个热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