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师。”王小虎端正行礼,坐在了张断的对面。

 “此前已经与你说过了很多,只不过都没有一个汇总的说法,这些道理,最终还是要靠你去明悟,因此今日我们同样,只说其中一点。”

 “是,老师。”

 张断开始讲述课业,甄宓磨完墨便侍立在一旁,静静的听着,逐渐感觉到了迷茫,因为她感觉,张断所说的一些东西,似乎与她小时候所知道的东西不符合。

 例如,男女需平等,男子所做的事情,女子也都可以做,男女之间没有本质的区分,而是能力的区分。

 这个观点让甄宓感觉到迷茫,一天下来竟感觉到有些懵懵的。

 张断看了看露出赤红色的天,关上课业薄说道:“今天便到此为止,小虎,三日后,我们再学习下一堂课。”

 王小虎深呼了口气,在书页上写下最后一个字,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站起身礼道:“是,老师。”

 同时敬佩的看了一眼旁边的甄宓,是真的能够站一整天啊,真了不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