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那么可怕!”曹操挥袖说道:“而是你们,对我并不真心!”

 这话一出,顿时无人胆敢出声。

 “呵呵,”曹操又笑了,“罢了!奉孝,且继续说吧。”

 郭嘉微微一礼,随后继续说道:“在那之后,恐怕两人密谋许久,最后终于说出了一个两全之策——挖地道。”

 “等等,军师为何如此确定是挖地道?”夏侯惇抬眼问道。

 郭嘉面对夏侯惇,“因为都说天子是一个人消失的,在房间的封闭空间中,我只能想到为数不多的几个地方能够让天子有机会逃跑。”

 接着郭嘉说道:“不知道将军和主公,有没有检查过天子的床下?”

 夏侯惇的脸色一变,因为他真的没有注意过天子的床下。

 “如果我所差不料,天子就是从那里离开的。”郭嘉笑道。

 “那个地方,我有注意到。”曹操插话道:“然而事后还是没有发现天子的踪迹,奉孝,这该作何解释?”

 “主公,这你该问的不应该是我,而是将军们。”郭嘉含笑望向了一群面色不定的将军,“问问他们为什么没有找到天子的踪迹。”

 “你什么意思!”脾性暴怒的曹纯猛地叫道:“郭奉孝,你不要血口喷人!”

 夏侯惇,夏侯渊等一系列的重将冷脸以对,等着郭嘉给一个交代。

 郭嘉却摊了摊手,表示无奈。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