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奇一面说着,心中却是一动:没错,麴义手下有一批战斗力极强的死士!

 如果自己能拿到,不就可以去争一争了么?

 一群反贼热热闹闹地办着演武招亲,如果让一个世家子给截胡了……嘿,想想都好笑!

 至于为何不替韩遂卖命,麴义倒也不是怕死。

 他做的不就是刀口舔血的勾当么?

 其原因和张绣一样:他不想做反贼。

 “凉州叛军首领,先是北宫伯玉,再是边章。”

 “有一个算一个,哪个有好下场?”

 “再有,韩遂此人两面三刀,又强逼我卖命,我绝不会从!”

 麴义面色愤然,将自己的苦一股脑全倒了出来。

 为了使麴义就范,韩遂先切断了他的钱粮来源。

 无奈之下,麴义只能带着手底下六百多号兄弟一路东走,他打算逃去并州、冀州一带。

 走到安定粮尽,便将部队驻扎在朝那城外的西城亭。

 除了通往朝那县城的路,另外几条道还被韩遂的人封死了。

 无奈之下,麴义只能只身入城,一是求购一些粮食,二是希望能得到城中支持,允许他经城东走。

 结果,碰上了杨秋。

 说到这,麴义举杯起身,躬身行礼:“多谢公子仗义出手!”

 “你我有缘,何必多礼?”皇甫奇笑着起身。

 又是一杯酒下肚,皇甫奇道:“麴兄弟要粮,我可以给你;你要过城,我也能帮你。”

 “可是,你东走之后,便是成功到了并州、冀州,日后又打算做什么呢?”

 “得过且过,先带着兄弟们讨口吃的吧!”麴义叹道。

 张绣笑道:“麴兄来去如风,随遇而安,倒是洒脱。”

 麴义摇头不止:“迷茫无去处,得过且过,一条浪荡野狗罢了。”

 皇甫奇目光一闪:“不知麴兄弟是否愿意委屈一二,跟在我身边?”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