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不敢。”

 马超摇头:

 “公子身份尊贵,放着大好前途不要,却为一女子亲赴险地,争一必输之局,终无所得,这又是何苦呢?”

 皇甫奇摇头:“孟奇疑问,我一一解答。”

 “其一,固有前途,但自己所争取的,和依靠祖辈福荫,不可同日而语;此大争之世,仰首待恩、枯坐家中抱书死读,此庸人耳!”

 “其二,险地固然是险地,但孟起眼中之必败,恰是我眼中之必胜,又如何来不得呢?”

 短短数言,已让马超吃惊。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面前的年轻人,最终依旧摇头:“公子的胆魄和信心让我钦佩,但是现实从来不会屈服于此而改变。”

 “在这里,公子赢不了,也没有人能接受你赢……包括我们!”

 他长身而起,向皇甫奇再度拱手:“开战还有三日准备时间,公子好好考虑。”

 “这些日子的安危不必担心,马超会时刻守在外面。”

 他看了一眼自己妹妹,转身离去。

 皇甫奇神情平静,让张绣、麴义代自己送一送马超。

 座中人都识相地离开,将空间腾给男女。

 “马家真热情,我这程序还没走完,就把女儿给我送上门了。”

 人一走,皇甫奇便笑嘻嘻地说着,一改之前形象。

 “你要死啊!”马云禄狠狠地白了他一眼:“都这个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

 “这时候有什么不对吗?“皇甫奇疑惑道。

 “你都要没命了!”

 她急得在皇甫奇面前徘徊。

 高挑而动人的身姿摇曳在前,十分下酒。

 “只要上了演武场,没有人会手下留情。”

 “你要是死在这,影响的是马家声誉,凉州有不少人乐见如此。”

 “还有,你怎么可能争得过他们!”

 皇甫奇沉吟片刻,忽然一叹:“你说的有理。”

 这是要听自己劝了么?

 马云禄高兴对方能活命的同时,心里也是一沉,一股难受死死压制着。

 “其实我过来这里,心里是有一股执念的。”

 “什么执念?”

 “我想睡你,你要不先让我睡一次,睡完了我再考虑考虑你的提议?”

 顷刻间,皇甫奇脸上沉重一扫而去,取而代之的是色眯眯的笑容。

 马云禄柳眉一扬,霞飞双颊的同时抬起玉腿,冲着皇甫奇踹了过来:“要死啊你!”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