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张济刚答应的时候,他身边的张绣便冲了出去。

 见状,张济异常满意:侄子上道啊,这么懂的表现,少不得去董公那给他邀一份大功~

 牛辅正在加速前进。

 忽听到身后风声逼来,想要回头之时,后腰位置一麻。

 一股巨大的力道贯穿了他,将他扯离马背,并举在半空。

 鲜血涌出的刹那,他瞧见战马从自己身下狂喷而过,马头被血淋得一片通红。

 一杆染血的枪头,从自己腹部穿出――

 “啊!”

 痛感随后传来,让他吃痛大叫。

 下一刻,张绣狠狠挥枪,将他甩飞出去。

 砰!

 牛辅滚落在地,一时竟还未死,捂着伤口抽搐。

 “牛辅擅杀中两千石大臣,意夺长安,图谋不轨,我已杀之!”

 喊完,张绣再复一枪,将其彻底结果。

 长安守军、皇甫奇部、董卓部……三方皆滞。

 盖勋都摸不着头脑。

 要搞事的是董卓的人,阻止搞事的也是董卓的人。

 咋滴,姓董的你精神分裂了?

 哗――

 飞熊军立刻后撤,拉开了和张济之间的距离,并怒视对方。

 “张济!你敢背叛董公!”一名飞熊军司马怒道。

 张济也是懵的啊。

 举着兵器一时茫然,最终只能看向自己的好侄儿:“佑维,这是怎么回事!?”

 “叔父。”张绣淡定割下牛辅头颅:“主公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又怎会轻易背叛他呢?”

 “如今我已杀了牛辅,你要是回去必然会被董卓追究,还是跟我一块转投主公吧。”

 “我主之明,绝非董卓能比,切勿被眼前短利所蒙蔽。”

 “你小子!”

 张济气的差点破口大骂。

 却又不知从何骂起。

 自己误以为把这小子挖来了给董公效力。

 闹了半天,反让这小子把自己给挖了去?

 而且,张济要走,绝不是一人,还有他手底下那一帮兄弟。

 坑叔啊你!!!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