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息之间,伤感愈浓:“谁知他年纪轻轻,却有如此远见卓识?伯慎公早听他的,也不会落到如此下场……”

 他谨遵二人嘱咐,将部队集结,拒绝了董卓合营的要求。

 董卓大营。

 阴了主帅,折了重将,肉还没吃上,帐中气氛一时沉闷。

 一贯跟着董卓吃肉的诸将,神情都有些不自然。

 李儒则道:“盖勋是个直脾气,等他安排人查只怕会给我们带来麻烦。”

 “麻烦?谁能打胜仗,谁就说了算!”

 董卓怒哼一声:“就凭他皇甫奇按兵不动、龟缩城内这一点,到了朝堂之上,我就能弄死他!”

 “传我令,今夜劫营,直取叛军!”

 “派人告诉周慎,让他一块行动,要是敢拖延不进,我先拿他开刀!”

 落夜之前,董卓试图进入周慎大营,结果却被其拒绝。

 如果不是李儒阻止,董卓当场就要抄刀子了!

 此刻,持节之将张温已死,军职最高的董卓理所当然地接过了指挥权。

 有人起身问道:“皇甫奇那呢?”

 “哼,那小子敢出城?必是会找借口的。”董卓冷笑。

 “他找借口让他找便是,事后也可以依此论罪。”李儒道。

 “可!”董卓点头,目光环视诸将,高声道:“都给我把精神打起来,能不能吃下这块肉,就看你们今夜的表现了。”

 “好处,是真刀真枪干出来的!”

 “是!”

 众人齐声答应。

 在皇甫奇身上吃瘪,让他们微微对董卓失望的同时,肚子里也憋着一口气。

 周慎得到命令,只能动兵。

 而皇甫奇那,也确实如董卓李儒所料,按兵不动。

 对此,盖勋不解。

 毕竟,讨伐叛军,是所有人的任务。

 你小子总磨洋工也不行啊。

 “其一,董卓意图不明,若是我轻易离开,他再趁机夺长安,也不无可能。”

 “其二,他急着用兵,极有可能是被盖公你即将调查所震慑,只有功勋能让他掌握话语权。”

 “其三,叛军得胜,或许会懈怠,但士气正旺,董卓轻易难胜。”

 皇甫奇对答如流,最终道:“盖公放心,若长安无虞,便是叛军再强,我也不会龟缩城内。”

 同时,他向全军下令:饱食之后,裹甲而眠,随时做好战斗准备!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