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战便死了主帅,可能有好消息吗?

 众人只盼着,局势不要崩坏得太快,稍稍给一些补救的机会。

 来人快步入内,拜倒殿下:“启禀陛下,平凉督军,传来捷报!”

 “捷报!?”

 面色灰败的刘宏,和满朝大臣同时失声。

 死了主帅还能有捷报?

 这是哪路神仙施法救局?

 想来,也只有董卓了……

 “十四日凌晨,安定都尉皇甫奇率七千人突袭叛军大营,遭叛军围困。”

 “皇甫奇亲策马当先,率众披靡,连破敌阵十一,阵斩叛军首领王国,叛军溃败而走。”

 “皇甫奇部斩首两千三百余级,俘虏一万余人,缴获粮草十五万石,珠宝、金银不等……”

 战报念完,朝堂轰然。

 “又是皇甫奇?那个之前的布衣小子?”

 “率部七千突袭叛军大营,他怎么敢的啊?”

 “好好好!”

 刘宏脸上难得浮现红光,哈哈大笑:“好一个英雄少年!”

 “之前是先声惊人,一鸣惊人。”

 “如今又在败势之中,挽狂澜于既倒!”

 “皇甫爱卿……呃,皇甫义真呢?”

 刘宏扫了一眼,发现皇甫嵩没在群臣之间。

 时任吏曹尚书卢植当即出列,高声道:“陛下,义真公有爵而无职,哪能参加朝议呢?”

 说完,直视张让,当中意味,不言而喻。

 皇甫嵩的处境,说到底,还是张让这群狗宦官阴掉的。

 “胡闹!”刘宏大袖一挥:“即刻宣皇甫义真入殿!国之肱股之族,岂能怠慢?”

 “是!”

 门口小黄门转过身去,冲着外面喊道:“宣都乡侯皇甫义真上殿!”

 无多时,皇甫嵩匆匆而至,行礼参拜。

 “皇甫爱卿免礼。”刘宏满面堆笑,道:“你家这后辈立了大功,朕意给他升官加爵,你看封个什么侯合适啊?”

 这话一出,朝中众臣脑子里是轰鸣一声。

 这家伙才刚加冠成年就封侯!?

 爵位不同于职位,职位虽掌实权,但就是个临时的。

 但爵位不同,这玩意只要你不犯错,不但你自己能用,还能传宗接代一直用……

 说白了,当官的是高级经理人,替董事长(天子)打工的;但侯爵是有自己的股份和封地的,哪怕他不能掌握实权,也不影响他吃股份分红。

 对于异姓不王的汉代而言,觅一侯爵,是大多数人一生的追求。

 哪怕是最低品的侯,那也是金印紫绶,与三公会面,是执平等之礼的。

 一个刚成年的小家伙,一蹦跶这么高,怎叫人不吃惊呢?

 日后这皇甫家,还不得一飞冲天咯?

 一时间,赞叹者有之、羡慕者有之、妒忌者亦有之。

 而难以容忍者,自然不缺!

 譬如,如今朝中最为得势的海内望族、董卓的举主、关东士族的代表:袁氏!

 “陛下,臣看封侯之事,急不得!”

 袁隗站了出来,并掏出一封密信:

 “臣接到一封密信,根据信中所言。”

 “这皇甫奇非但不能封侯,还应问斩!”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