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一事,袁氏和皇甫氏已生间隙,派袁术去正是为了牵扯皇甫家族。

 而曹操直属于西园军序列之中,算是刘宏自己的人手。

 袁基,袁逢嫡长子,袁绍、袁术兄长。

 说是劳军,其实是奔着安抚董卓去的。

 命令即下,授皇甫嵩左车骑将军,再起兵两万奔赴前线,袁术与其同行,需等兵马足备。

 而曹操领少数骑兵,与袁基以及册封皇甫奇的官员,先行上路。

 前线。

 韩遂、马腾两人得知王国除了张温后,那是忧得一晚上被睡着。

 击破朝廷军队,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是高兴的。

 但王国这事办得太硬了,一时声望攀这么高,将来岂不是真成了凉州之主!?

 不久,宋建率残部逃来,带来一个惊天消息:王国也死了!

 马腾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怎么回事!?”

 好家伙,这才刚开始了,两边互换统帅?

 宋建狼狈叹气:“董卓来袭,被我们击败,仓皇而走……结果,刚歇军没多久,皇甫奇率部突阵。”

 “王兄阻拦失败,被阵斩于军中,全军溃败。”

 马腾痴呆许久,愤然道:“皇甫小儿!我必替王兄报此大仇!”

 韩遂幽幽说道:“想来寿成不会因一女而误大事?”

 “文约放心!”马腾冷笑:“一离家之女而已,哪比得上我这偌大家业?!”

 韩遂点头。

 两人又一次纠结到失眠。

 高兴的是威望达到顶点的王国死了,担忧的是皇甫奇这小子……尼玛这么猛!?

 夜里,马腾在被子里辗转反侧:“捡个女婿这么猛,好烦啊!”

 因王国兵败,韩马合兵一处,以右扶风郡治槐里为大本营,收拢各路败军,与长安的朝廷军队展开对峙。

 不数日,洛阳来人抵达长安。

 董卓消息灵通,离长安百里迎接袁基。

 “大公子,快请入座!”

 董卓称呼其为大公子而不是官职,那就是把自己摆在‘袁氏家臣’的位置,是绝对的套近乎。

 对于董卓这种态度,袁基自然满意,双方一阵客套后。

 得知朝廷对皇甫奇升官赐爵,董卓愤懑道:“这贼小儿占据长安,如今又揽了功绩在身,更的侯爵,只怕关西人望,都要归他所有!”

 “痴人说梦!”

 袁基冷哼一声:“长安是朝廷西都,岂是他一小儿能觊觎?”

 “至于人望依附,多有世家名士决断,就靠他投机取巧偷来的这些战功,就想威震关西?”

 “仲颖莫忧,我已有策,叫他和皇甫家威望扫地!”

 董卓惊喜不已:“愿闻高见!”

 “年关将至,兵马暂歇,下一步兵动也要先等皇甫义真过来。”

 “朝廷差我前来劳军,恰好以此为机,来举一场文会。”

 “他皇甫家自诩读书与将门双世家,文会之上,我叫他颜面扫地。”

 “此后,关西诸士,又有谁会买他的账呢?”

 董卓连连点头,接着又苦恼道:“可是,我手下文士也不多啊……”

 “有我在此,仲颖何忧无人来呢?”

 袁基哈哈大笑,道:“我随行的曹孟德,诗才了得,难有匹敌者。”

 “阳陵县令钟繇,出身颍川长社钟氏,现也避难长安。”

 “只不过,还有一家,需仲颖差人,持我名牒去请来。”

 董卓忙问:“哪一家?”

 “扶风法氏!”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