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此人的手段,拿下这大功,彼时朝堂之上谁说了算,尚不可知。”

 “君侯所言极是,可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贾诩叹气道。

 皇甫奇笑了笑,反问道:“文和可知,骠骑河西故事?”

 贾诩悚然一惊!

 是夜。

 皇甫奇部按兵不动。

 其人只带庞德、张绣并少数随从,走小道走马至韩遂营外。

 夜里,忽有数骑马临门,守卫急忙架枪阻拦:“何人擅闯!?”

 皇甫奇提住缰绳,淡漠发问:“平凉中郎将、西城亭侯皇甫奇。”

 守卫队长惊恐失色。

 在叛军之中,此人名声早已如雷贯耳!

 汉阳力扫诸俊,一鸣惊人。

 开战之后,先斩王国,又以三千挡十数万众,一波绕后打碎叛军美梦。

 欺负完小辈欺负长辈,将皇甫家的声威推到巅峰。

 而仅有如此年纪……在凉州人看来,此人早已横绝凉州数百年的文武第一人!

 以至于,对方虽只有数骑临门,他也吓得声音发抖:“不知君侯驾临,小人失礼……不知君侯尊驾来此,所为何事?”

 “你主韩遂,答应投降于我,却无胆气来我营中。”

 “本侯见他胆小,便亲自来这走一趟,与他签下降书。”

 说完,皇甫奇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怎么,你有疑问?”

 这名队长早已满头冷汗,连忙低头:“不敢!请君侯稍待,我这便去通报。”

 “混账东西!”

 闻言,庞德大怒,扬起马鞭便向他脸上抽去。

 “自古唯有卑者拜会尊者才需通报。”

 “我主威震天下,来见韩遂一降人,他还敢端着架子不成!”

 “如此不开窍,我看不如全杀了得好!”

 言讫,庞德就要抽刀砍人。

 “且慢。”皇甫奇略挥手,再将缰绳一扯:“饶过他吧!”

 “是!”

 庞德收刀低头后退。

 皇甫奇已是策马而入。

 守卫队长死里逃生,早已汗流浃背,低头喏喏后退。

 对方威势至此,加之自家韩公都要投降,他哪里敢拦?

 只能等皇甫奇走过,才匆匆跑着带路,一面差人往告知韩遂。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