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渊刚才又直接挑明了说,他将那王贵生得鬼魂送进了地狱。

 思索片刻,毕开心咳嗽一声从旁侧击自言自语道:“那王老爷答应给我丰厚的报酬,若是能得到消息就算完成,现在咱们还帮他把那鬼宅厉鬼给收了,算是帮他报了仇,他也应该赔偿咱们的损失。”

 说罢,毕开心悄悄抬头看了一眼王渊,问道:“前辈消耗可大?理应让那王老爷也给前辈报酬才是!”

 王渊瞥了一眼毕开心,他知晓毕开心的言外之意,但是一个镇子的富翁能有多少东西,他在青瓶山上已经发家致富,现在更看不上这一星半点。

 但是这王贵生做下如此恶事却能逍遥法外,这王老爷便不是个好人,必定是以钱财打点过后的结果,恶人自有恶人磨,让这在王原镇一手遮天的王老爷就此家道崩落也是报应!

 想到此处,王渊便笑着开口道:“贫道明日便离开王原镇了,那王老爷欠你多少报酬,偿还给你也是理所应当,那些贫道不要,这王老爷家大业地,恐怕也有不少地,这其中的部分便当做贫道的,你替贫道散给原本归属的贫民。”

 毕开心目光一亮,惊喜道:“前辈,那这王家!”

 “看你能耐,你若是有本事,留他们一点棺材本,保他们一条活路就是!”

 外边驾驶马车的老王和老张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更是惊骇,这个王家完蛋了!

 马车内两位道长的三言两语就直接定下了这王家的生死!

 马车驶入王原镇,停在依旧灯火通明的春水院隔壁团圆客栈。

 王渊下了马车,省了三人的马屁话,摆摆手挥退三人离开。

 回了房间之后,王渊将六尾幡靠在一边,一头扎在床上裹上被子,随后封闭耳识屏蔽嗯嗯啊啊的杂音就呼呼大睡起来。

 今夜天凉火燥,不宜修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