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他还觉得不过瘾,当即来到城外的码头边。

 夜晚的金华江更加的热闹非凡,一艘艘红船、花船上传来箫声、乐声,才子佳人对月成诗,富商、俏姐儿饮酒作乐,岸边停满了车马。

 余景选了一处僻静地,悄然走入水中。

 果然,有避水珠在,他在水中比鱼儿还要来的自由,水中事物更是看得清清楚楚。

 一时间,余景玩得不亦乐乎,这种体验是两辈子都没有过的,就像小时候得了新玩具爱不释手一样。

 忽然,两团黑影从远处掠过。

 两只水鬼。

 “快快,今夜北溪河神来拜访老爷,送了老爷不少的奇珍异宝,闪闪发光的,真叫人羡慕。”

 “别想了,那是江神老爷的东西,话说那北溪河神为何送宝贝,这又不是什么生辰忌日的?”

 另一只水鬼道:“我方才离得近,好似是那北溪河神的儿子被县城里的一个镇狱卫给杀了。”

 “嘶,镇狱卫?竟是那伙凶人,北溪河神怎敢去招惹他们?”

 “这哪是我们能知道的。”

 余景藏在一块礁石后面偷听得二鬼交谈,心中一动。

 北溪不就是北溪村上游的那条河吗,北溪河神的儿子......难不成那天他砍的那只老鳖就是了?

 随即摊开手掌看向手中的珠子,祸福相依,一饮一啄莫非天定?

 若不是他砍了那老鳖也炼不成这避水珠,而若不是他今夜炼成了避水珠前来试试也听不到这般消息。

 而一位真正的河神想暗算自己一不小心恐怕真会中招,毕竟他再能打,按他在水中泡个几分钟也能淹死他。

 随即余景便分开水浪上了岸。

 这北溪河神要暗害自己,若是没炼成避水珠自己多半奈何不得祂,但如今嘛,自己还可随时召唤夜叉,倒是有斗一斗的资格。

 拽着步便回到家中睡下,避水珠当即散发这一股肉眼难见的幽光笼罩着余景全身。

 睡梦中的余景感觉自己好似仰趟在海中般悠闲自在,格外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