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亦不知,只是见那厮鬼鬼祟祟的不似好人,正欲审问被他走了去。”

 “恐怕是已经混入香客中走了,众位师弟速去查探寺中丢了什么宝物。”

 众僧人散去,圆海和尚赶忙回到那间小院内,一位中年文士急忙上前询问可曾抓到那人。

 圆海面色难看道:“被他跑了,恐怕混入香客当中了,我不好暴露。”

 “什么?若是泄露了此事,主人计划泄露,你我二人难辞其咎啊!”

 圆海也觉得有些棘手,但如今事已至此也只能尽力补救,幸好二人足够谨慎,不曾泄露真正有用的东西,那人身材魁梧壮士,应当也不难找。

 “除了此事之外便是姓聂的三年前留下的那份名单,主人已经查遍了杭州大小官员,并不曾找到,怀疑那厮当初藏在了金华县中。”

 圆海略有迟疑道:“当初那厮回程时是我亲自动的手,确实并未发现名单,这金华当中也并无他的友人,不可能藏匿。”

 “大师多多费心,你我前程都系在上面了。”中年文士长鞠一礼道。

 “先生客气了。”

 另一边,余景藏在荷花池中有避水珠在倒是并没什么感觉,寺中僧人巡查了大半天并没找到便只能当他逃了,此刻也松懈了警戒。

 余景悄悄漏出头来,见没人注意才翻身上岸,牵动着伤势顿时让他呲牙咧嘴,那和尚的真气在他身躯中肆虐,若非他体魄过人怕是早昏死过去了。

 而方才寺中大乱时,若是熟悉道路说不定就逃走了,但余景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路啊?

 只能跟着感觉,尽量避开僧人。

 好在如今是晚课时间,并没多少僧人在外面溜达。

 “咦?紫色的竹子?”

 经过一处院子时余景透过门口看见院中可不是有三四根紫色的竹子。

 见左右没人,当即便翻墙进了院中。

 “你打我一拳,洒家砍你几根竹子,合情合理!”

 不久后,一位眉毛都盖住眼皮的老和尚推开院门,揉了揉肉眼,又将两条眉毛捻了起来。

 不多时,半个大佛寺都听见一声气急败坏的吼声:“哪个杀千刀的偷了老衲的紫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