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忽然,整座梅姑祠都开始剧烈的摇晃起来,轰的一声,一条粗壮的根须将其劈成两半。

 梅姑祠外,一株梅花老树下钻出无数根须,将整座梅姑祠牢牢裹住,砖石瓦片被捏成粉碎,余景试图冲出去但也无法凿穿那坚韧的根须。

 “又他娘的是树妖,洒家这辈子最恨树妖了!”

 牛头有些奇怪的扫了他一眼,前些日子最恨的不还是画皮鬼吗?

 余景将众鬼收回招魂幡,随即钻入地下,但瞬间便退了出来,下方密密麻麻的根须,堪比天罗地网。

 面对如此境地,堪称绝境,但余景却无丝毫胆怯,勇也好莽也罢,人生意外太多,余景不怕死,便是死了也可为鬼雄。

 当即挥舞着钢叉向外杀去,一条条根须缠绕而来被他拽住,大手一撕断成两截,手脚被捆住便用牙咬,余景左遮右挡,凭借万夫不当之勇竟是被他杀出一条路来。

 “你竟然闯出来了?”梅姑今夜不知被惊了多少次。

 区区一个凡人,哪怕他会些道术,有些法力,怎么能连破自己两道神通?

 “死猪婆,你爷爷又出来了!”

 “牙尖嘴利。”梅姑面色一沉,站在那株梅树上双手一挥,无数花瓣落下,于此同时又有无数根须覆盖而来防止余景遁地而去。

 不过余景本来便没准备躲,无论是你是凡夫俗子也好,千年大妖也罢,都有杀死对方的机会,只是大小罢了。

 钢叉上冒出一股股阴风,吹得乱石纷飞,梅姑也看不清,只能依靠无数根须在四处拍打。

 余景也无法次次都躲避开,被一鞭子险些抽得魂飞魄散,他如今只是三魂之一,可不是肉身在此,要脆弱得多。

 但通过不断的躲避与遁地已经逐渐接近了那株梅树,上方的梅姑还在四处寻找着他的身影。

 “咦?”

 忽然,不知何处传来一道女子的声音,而梅姑好似被惊到了一般,竟是不管不顾冲天而起,无数花瓣拖住它瞬息便跑了。

 余景钻出地面挠了挠头,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