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爷,外出办事了。”

 见大黑狗还是不理会,余景当即上前扯住狗耳朵大吼道:“黑爷,起床干活了!”

 “嗷嗷~汪!”一声凄厉的狗叫声响起。

 “tā • mā • de 死狗还敢咬我?”

 一番激烈的搏斗,到最后余景一身的牙印,一嘴的狗毛,在狼牙棒的教育下,总算是说服黑爷外出干活。

 二人一狗直奔府衙。

 “洒家余景,前来协助府衙破案。”

 门口衙役听后当即让余景等进入,而此次与他对接的也是打过几次交道的老熟人,孙捕头。

 “太好了,余总旗来了那我们便可以出发了。”孙捕头高兴道。

 只是一众捕快衙役中却响起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镇狱司好大的排场,竟然让我们等这么久。”

 余景打眼看去,也是一位捕头,只不过一脸的骚包样,不配刀,弄了把剑,腰间悬挂玉佩,手中捏一把折扇。

 当即大声向孙捕头问道:“这是谁家傻儿子?”

 孙捕头十分尴尬的向余景介绍道:“这位是咱们赵捕头,刑房主事赵大人的公子,也是此次负责搜寻御使大人的主事人。”

 赵公子轻轻哼了一声,似乎不屑于与余景这种粗人争斗。

 而余景现在也懒得搭理他,毕竟是府衙内,要注意影响。

 黑爷被余景教训了一顿心中正较着劲儿,此刻逮着拉仇恨的机会哪里会放过。

 当即龇着牙道:“小景子,这小白脸一看就是勾搭别人媳妇儿上的位,你怕个屁啊,打他。”

 一旁的孙捕头心中一跳,这位赵公子文不成武不就,可不就是靠勾搭上同知大人的千金才让他当了一个捕头的吗,这次任务也是让其镀金来的。

 真是没天理!

 当然,孙捕头自然不可能这时候去揭人家底,眼看要打起来了急忙以任务为借口,与众人一起出了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