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刚要逃跑,只见四周顿时变作黄沙漫天,弱水环绕,一身神力又被困,根本挣脱不得。

 “嘿嘿,老道这一招画地为牢专困你这神灵。”清净道长得意的一笑。

 气的播疫童子破口大骂:“臭道士,你敢阻挠圣旨,依仗神通欺我,不怕诸神怪罪,破了你祖庙!”

 “你领的圣旨关我屁事,你们要是能破了我崂山祖庙我认你做祖宗都成。”

 二人正在斗嘴,但一旁的余景却是让老黄拿了一把刀和一个盆儿来。

 清净道长疑惑道:“你这是?”

 “给他放十斤血。”

 播疫童子顿时吓傻了,十斤?杀猪呢你!

 “你要他血作甚?”

 余景淡淡道:“炼宝。”

 嗖的一声,却是播疫童子主动变回了癞蛤蟆的样子,都这样了你还能让我放十斤血?

 见此余景却是呵呵冷笑:“小狐狸们,给我按住它!”

 嗖嗖嗖!几只胆子大的狐狸顿时窜出,一只站在蛤蟆身后小爪子按住它背,还有四只各拖住一条腿。

 播疫童子顿时发出呱呱的惨叫,不得不变回原形。

 “好汉饶命啊,你放我十斤血真会死的,再说了我是瘟神,血液中都带有疫病,害人害己啊!”播疫童子可谓声泪俱下,不知道的还以为余景在欺负小孩儿呢。

 “少废话,十斤不行那就先来个五斤,明日再放――”

 一番挣扎和讨价还价,到最后只放了三斤,播疫童子便好似一条死狗般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余景又拿刀咔嚓一刀将他的朝天髻给割了。

 “你割我头发作甚?”

 余景瞪了他一眼:“看它不顺眼,来,再给我吐一口口水。”

 “咳呸!”

 啪!一口老痰直飞余景脑门。

 顿时一股杀气冲天而起,随即便听到府中传来一阵惨无人道的叫声。

 半个时辰后,余景端着一盆血,一个装着瘟神唾液的玉瓶,以及一个发髻走进了房间。

 “这唾液和头发不行,这是怎么回事?”

 炼制瘟疫钟的这两种材料竟然没有反应,难不成不符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