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便是,洒家有何惧的!”

 正在这时,一道宏大的声音传入府内,犹如雄狮怒吼般。

 “阿弥陀佛!满院子的妖精邪祟,莫不是你们蛊惑了镇狱司百户?”

 “啊吱吱吱――”

 一群小狐狸们被震得耳膜出血,昏死了过去,老黄、辛太公、还有翠花等精怪也是闷哼一声,难受无比。

 “哪里来的秃驴教洒家做事!”

 余景不甘示弱,鼓起胸腔同样一声大喝。

 好似一股劲风吹起,无数野草瓦砾哗啦啦的响个不停。

 忽然,一个老和尚出现在院子中。

 长须长眉,满脸褶皱,眼皮耷拉着看不清眼睛。

 又是一尊阴神!

 “崂山的真人也在此地?”老和尚看了一眼清净道长惊讶道。

 道长当即一甩浮尘,傲然道:“老道在哪儿关你屁事!”

 老和尚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院中的一角,正是被囚禁的水痘娘娘与播疫童子。

 余景将他目光挡住,面色不善道:“老秃驴,谁允许你闯入洒家府上的?还敢伤我府中之人。”

 “余施主勿怪,只因敝寺佛子被你抓来,所以特来上门讨要,贫僧在镇狱司中等候多时。”

 说罢,只见他身形一散,飘然不知所踪。

 “哪里走!”余景扔出九阴灭魂伞,但却扑了个空。

 清净道长走上前道:“聚则成神,散则成气,此为元神也!三条大道当中论神通高强当为金丹之道,而论变幻莫测则属元神之道也。”

 余景怒道:“我这便去镇狱司,倒要看看这些和尚有多嚣张!”

 惹恼了他,炼好瘟疫钟后亲自去九峰山给他们九峰禅寺送钟!

 “翠花,走!”

 翠花晃了晃身子走近前来,余景翻身上牛。

 四蹄迈动,卷起一股烟尘消失在府外。

 等他走了,道长才想起自己有个事儿没说,那头白牛血脉好像有些不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