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臣道:“奉家母之命前来祭奠一位故人。”

 “哦?不知是何人竟要你远赴千里而来?”杨岳只能暂时不去想那些缠绵之事,与宁采臣交谈起来。

 “是家父生前的朋友,曾经的户部侍郎聂侍郎,只是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不知聂府何在,葬在何处,因此还要劳烦秀山兄帮衬一二。”宁采臣拱手道。

 杨岳一听,既是有求于自己,那自己再询问他这府试的各种关窍想来他也会不吝赐教了吧。

 聂府?

 正端着一叠凉拌猪头肉的衣魅忽然想起主公所住的地方不就是聂府吗,那块牌匾还在后院的杂物里放着呢。

 只是它不敢轻易泄露余景有关的事,只能在一旁悄悄的打探消息,回头请示了主公才能做决定。

 烛火摇曳,美人添酒,杨岳明显有了些醉意,宁采臣便就告辞了。

 “好好,宁兄慢走,明日再来我与你引荐几位本地士子,想必他们应当知道那聂府所在。”

 送走宁采臣,杨岳当即便搂着衣魅上下其手。

 “杨郎,不行的,主公说你身子虚弱,还还是早点休息准备府试吧。”

 只是杨岳此时满脑子春色哪里能听得进去,衣魅没有办法,当即吹了一口阴气,杨岳顿时砰的倒了下去。

 衣魅当即变回真身要将杨岳带入房中。

 而这一幕却正好被反身回来询问明日到处相聚的宁采臣撞了个正着。

 “宁公子?”

 宁采臣看着一件空荡荡的锦绣宫衣,顿时有些哆嗦道:“婉君姑娘?”

 衣魅急忙又化作人身:“宁公子勿慌,我不是害人的妖精,你若要寻那聂府,还请明日前来,我带杨郎去休息了。”

 说罢便关上了门,徒留下一脸茫然不知所措的宁采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