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赖氏兄弟被云超说得哑口无言,想要反驳,偏偏还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突然之间就感觉云二变得高大上起来。

 “那……那好吧。”

 一路上,云超也没有闲着,天南地北,漫无边际一通神侃,县城还没到,赖氏兄弟就彻底被他侃晕了,连云超带的两个筐里装的是什么都没问。

 这年头,信息严重闭塞,谁知道得东西多,谁就牛逼,赖氏兄弟就算再坏,面对什么都懂的云超也横不起来。

 “站住,干什么的?”

 没了赖志成的腰牌,守门的兵卒可不像前天那么好说话。

 牛车,车上还有几个竹筐,一股鱼腥味,不用问,一看就知道云超他们是进城卖鱼的。

 穷鬼榨不出油水,做买卖的小贩相对有钱,是他们这些穷军汉的主要经济来源。

 “进城税每个人两文,牛车十文,竹筐五十……不,一百文!”

 “啊?”

 赖氏兄弟一脸懵逼,他们之前跟着老爹进过城,知道普通人要交进城税,却不知道要交这么多,鱼还一条都没卖呢,就要交一百文的税,这比抢劫还狠啊!

 见赖氏兄弟一副没见识的样子,守门的兵卒底气更足:“啊什么啊,赶紧交钱,别挡路!对了,刚才没有说清楚,是一个竹筐一百文,你们一共六个竹筐,总共六百文!”

 赖氏兄弟各自挑了两个竹筐,云超自己还带了两个竹筐,一共是六个竹筐。

 赖氏兄弟又气又恼:“我们不进城了,鱼不卖了!”

 “什么?你们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家吗,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不进城可以,把税交了再走!”

 其他几个兵卒也围了过来:“交税也不能走,还要罚款!”

 “对,赶紧的,不然把你们抓进大牢!”

 “啊?罚罚款?罚多少啊?”

 别看赖氏兄弟在村里横,面对一帮凶神恶煞的兵丁,一下子就怂了。

 “哼,念你们是初犯,稍加惩戒,二两银子!”

 “二……二两?”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