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汉爷爷,我们就是附近的几个混混,真没干过shā • rén 越货的事啊,哎哟哎哟……”

 “……”

 几个劫匪拼命求饶,眼珠子叽里咕噜乱转,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

 “说,是谁让你们来劫我们的?”

 云超攥着竹枪,跨前几步,走近那个受伤最轻的劫匪。

 “是……谁也没有,是我们自己见好汉爷爷花钱大方,这才起了歹心……”

 扑哧!

 出乎几个劫匪的意料,同时也出乎石头的意料,刚才还吐得昏天黑地的云超,居然说动手就动手,一下子就在劫匪腿上戳了一个窟窿!

 “啊……”

 挨戳的劫匪一声哀嚎,手一哆嗦,一把牛耳尖刀从袖子里掉了出来。

 “嘶……”

 看着地上锃亮的牛耳尖刀,石头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不是刚才云超阻拦,他就要过去用绳子捆人了。

 一旦接近对方的时候受到偷袭,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石头一阵后怕,如果自己变成一具冰凉的尸体,自己的老娘和小妹该怎么办?

 “混蛋,我杀了你!”

 老实人发怒,不是一般可怕,云超根本就来不及阻止,石头就一溜烟从他身边冲了过去!

 喀嚓!

 又一个劫匪的脑袋裂开了,被石头一斧头劈成了两半!

 云超吓得连忙后退,生怕某些不知名的液体迸射到自己身上。

 “啊……啊啊啊……”

 看到同伴死得这么惨,剩下的两个劫匪精神崩溃了。

 “好汉爷爷饶命,饶命啊!”

 “我……我们身上没刀,真的没刀啊!”

 极度恐惧之下,不用云超逼问,两个劫匪就主动交代起来……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