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先从狮子楼出来的时候,提的银子是什么重量,现在又是什么重量,就算再傻,也知道云超花了多少!

 最终,当云超又要往一家店铺里进的时候,石头实在是忍不住了,拽着他的袖子,可怜巴巴地说道:“二哥,别买了,再买银子就没有了!”

 其他几个小子也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一个个围着云超叽叽喳喳,宗旨只有一个,别再败家了好不好!

 “算了,不买了,就这吧,回家!”

 看着几个小子可怜的小眼神,云超也觉得自己似乎花钱有些猛,刚刚出炉的一千两银子,还不等捂热,就花出去一半还多,好像还真是有些败家哈?

 然而,还不等几个小子松口气,在经过一家南货铺子的时候,云超就又一次从驴背上跳了下来。

 南货铺子,不用问,肯定是从南方贩运过来的东西,云超准备进去看看稀罕。

 胡椒?

 来半斤!

 吉贝布?

 来两……不,来十匹!

 “宝贝,我终于找到你了!”

 摸着手里的吉贝布,云超险些没哭出来。

 所谓吉贝布,其实就是棉布。

 云超上次买布做衣服,买的是麻布,没有找到棉布。

 曾几何时,像这种劣质的粗棉布,云超连看一眼的兴趣都欠奉。

 等到了武朝才知道,能穿上一件棉制的衣服,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情。

 “石头,四海,满仓,志远……”

 出城的时候,云超开始挨个点名,表示接下来说的话很重要。

 “大家多加小心,我感觉要出事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