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二还是三十三?

 武朝说的可是虚岁。

 这个年龄,如果在后世,恐怕还在自称宝宝呢。

 云超给红糖脱色的方法并不难。

 先用茅草把瓦溜下面的出口塞死,然后把红糖熬化,倒进瓦溜里。

 等红糖凝结成块之后,再拔掉下面的茅草。

 然后再用黄泥浆冲淋。

 红糖溶解的速度不但大大减小,里面富含的杂质也被黄泥水吸附之后从下面渗出。

 最终,留在瓦溜上面的,就是一层数寸厚的洁白糖块。

 其实,溶解在泥浆中的红糖也不算浪费,云超把泥浆稀释之后,用茅草和棉布过滤掉其中的黄泥和杂质,剩下的就是红糖水,熬煮之后,又可以变成红糖。

 至于结成块的白糖怎么变成白砂糖?

 太简单了,粉碎之后再用筛子筛一下就行。

 掌握了正确的红糖脱色法,云超并不着急把所有红糖都变成白砂糖。

 脱色的过程并不是很快,一时半会儿弄不完。

 再说,云超现在暂时还不缺银子,就算弄出了白砂糖,也不能急着进城。

 谁知道土匪什么时候来,这段时间还是呆在村里比较保险。

 呆在村里也不能光训练,需要劳逸结合。

 除了训练和识字,云超还带着手下经常去卧龙沟北岸活动。

 云超准备在卧龙沟上造桥。

 卧龙沟上只有一座独木桥,只能过人,连牛都过不去,更不要说牛车。

 开春之后云超要在卧龙沟北岸开荒,光靠一座独木桥可不行,没有牛犁地,非把人累死不可!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