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银子藏在哪里?”

 云超没有问青面虎,而是问另一个泼皮。

 “我……我我不知道啊,我只是一个普通的……”

 “满仓,杀了!”

 云超根本就不听解释,一挥手,贾满仓拎着刀就走了过来。

 “戝斯鸟,别怪天,也别怪地,更别怪老子,要怪就怪你们自己丧尽天良,上路吧!”

 说着,抡起刀就要往泼皮的脖子上砍。

 吓得他妈呀一声,来了个屎尿齐流!

 “别,别杀我,我说,我说……”

 贾满仓回头看向云超,等着他吩咐。

 云超一摆手:“现在说已经晚了,杀了!”

 “别……”

 泼皮还想说什么,可惜贾满仓没有再给他说话的机会,抡刀就砍了过去!

 咔嚓!

 砰!

 轱辘!

 一颗大好的头颅从脖子上掉了下来,摔在地上滚了几滚。

 看到这一幕,吓得青面虎和酒糟鼻险些大小便失禁。

 娘啊,说杀就杀,这帮小子是真狠啊!

 早知道他们这么猛,招惹他们干什么,好好过自己的小日子不好吗?

 “说,你们的银子藏在哪?”

 这次不用云超开口,贾满仓就拎着还在滴血的刀,走到了酒糟鼻面前。

 “在……在在地窖里……”

 小命都快没了,酒糟鼻哪还管会不会得罪青面虎,直接就把他的老底给抖了出来。

 和一般人家里不一样,害怕手下手脚不干净,青面虎的地窖就挖在堂屋里。

 人来人往,看谁敢偷?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