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石小米八钱银子。

 不到一两银子,就能拉拢一次人心,云超这笔买卖做得并不亏。

 当然,升米恩斗米仇,这么干一次还行,可以收获不少人心,如果经常干就不行了,很容易滋生一些人的贪心。

 ……

 就在卧龙村人高高兴兴喝粥的时候,清阳县西门外二里地的小树林里,吴县尉和曹都头正在看着树上的几具尸体发呆。

 其中两具他们认识,是衙门里的差役,身上还穿着公服。

 另外三个家伙他们也见过,好像都是清阳县的泼皮。

 下面的树上还刻着一行字,吴县尉和曹都头一看就明白是什么意思,看来是这五个家伙得罪了黑松岭的土匪,被黑松岭的土匪给杀了。

 这年头,世道纷乱,死几个人很正常。

 可是,黑松岭的土匪把矛头指向整个清阳县的官府,事情就不简单了。

 “清阳县的狗官,竟敢暗算黑松岭的爷爷,你们等着,定要取尔的狗头!”

 看看,多嚣张,竟敢威胁清阳县的官府,这要是传到县令耳朵里,他们这两个捕盗缉贼的主官可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最近,黑松岭的土匪可没少在清阳县周围祸祸。

 很多大户都成了受害者,其中就有开药铺的赵掌柜,他的一车药材就被劫了。

 那些大户吃了亏,能善罢甘休才怪,已经不知道找吴县尉和曹都头多少次了。

 现在又出了杀官差的案子,再想捂是捂不住了,黑松岭的土匪已经不收拾不行了。

 “嗯?”

 突然,吴县尉发现了一个虚浮的封土堆。

 “这里不对劲,来人啊,给我挖开!”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