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谁发现自己的脖子被戳个大口子,估计都得吓个半死。

 好了,抬回去养着吧,问题应该不大。

 这也就是冬天,感染的几率比较小,不然云超可不敢把话说这么满。

 “哇,超哥儿几下就把人救活了?”

 “哼,我说什么来着,超哥儿不是一般人吧?散财童子的手段,是咱们这些泥腿子能明白的吗?”

 “不愧是散财童子,就是厉害!”

 “……”

 救完村民,云超扭头一看,险些被一个血里呼啦的东西吓一跳。

 我去,这货是赖志成?

 赖志成已经没法看了。

 嘴歪眼斜,满脸是血。

 衣服扯得一条一条,露出来的皮肤青一块紫一块,到处都是伤痕。

 最明显的就是一条胳膊和一条腿,分别以奇怪的姿态呈现在众人眼前,用扭曲的角度向大家证明――俺们断了!

 双眼紧闭,不知生死,任凭几个帮闲怎么呼喊,都一动不动!

 赖志成的老婆这时候也不知道该照顾谁了。

 丈夫生死不知,小儿子生死不知,天哪,早上起来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子就成这样了?

 要说还是赖家自己人,一直都没有吭声的赖志强总算说话了:“嫂嫂,你带人赶紧把我哥抬回家,我去镇上找郎中!”

 说完,赖志强拔腿就走,老子的机会终于来了。

 他要去报官,说云二不想服徭役,带着一帮刁民重伤了村正。

 等巡检老爷把云二这帮刁民一抓,卧龙村就是他赖志强的啦!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