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赵润春一愣,云超说得似乎有道理,肖德让又不是一个人,他还有手下,还有同伙,还有后台,就连那个狮子楼的胖掌柜,也不是省油的灯!

 “回去吧老赵,你一个搞技术的,以后就少动脑子,干好你的专业就行,卧龙村多好啊,乡亲们把你当救苦救难的活菩萨,难道这种感觉不好吗?”

 云超不提这个还好,一提卧龙村的百姓,赵润春险些没哭起来。

 这小子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子辛辛苦苦给卧龙村的泥腿子按摩推拿,他们要是再不说老子几句好话,老子不就白干了吗?

 带着不甘,赵润春心情复杂地走了。

 云超不同意,他还真不敢硬来。

 再说,云超说得也有道理,回去的确还有危险。

 赵润春刚走,林幼娘就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从里屋飞了出来。

 “二哥,你对人家真好!”

 云超一愣,小姑娘这是怎么了,怎么水汪汪的?

 哦,明白了。

 合着是自己刚才说将来要娶她,谁都不能跟她争,小姑娘这是感动了。

 云超刚准备趁热打铁,谁知小姑娘突然就晴转多云了,撅着红艳艳的小嘴,情绪很是低落。

 “幼娘,怎么了,小嘴撅那么高,都快能拴一头驴了。”

 云超不提还好,刚一提驴,林幼娘的眼泪当即就下来了。

 “二……二哥,咱的驴……咱的驴好可怜啊……”

 云超:“……”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