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八道,什么老板娘,应该叫先生!”

 “对对对,见过女先生,学生们有礼了!”

 “……”

 云超的眼皮子直抽抽。

 严重怀疑这帮小子是在揶揄自己,可惜没有证据。

 不过无所谓了,当他答应收留小少妇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做好了被人说闲话的思想准备。

 没办法,谁让卧龙村缺老师呢。

 赵秀姑和小玉珠没少找云超闹。

 赵秀姑啊赵秀姑,小玉珠啊小玉珠,看看哥为你们做了多大的牺牲,被人说三道四都顾不上了,你们说吧,应该怎么报答哥?

 还有卧龙村的孩子们,要是不好好学习,辜负了哥的一片苦心,看哥怎么收拾你们!

 ……

 武大没有亲朋好友,自然不用吊唁。

 再加上是横死,武大第二天就出殡了。

 关掌柜帮忙,小少妇出钱……当然,是从云超这里预支的薪水,在清阳县五里外买了一块坟地,把武大埋了进去。

 云超出钱,请石匠刻了一块墓碑,全当是给武大随礼了。

 两天时间就料理完了武大的丧事,如果没有云超帮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不说想要趁机捞好处的关掌柜,就是想要打秋风的街坊邻居,就够小少妇喝一壶的。

 这年头,时兴吃绝户。

 像武大这种无儿无女的人,活着的时候还好,一旦去世,无论是亲戚朋友,还是街坊邻居,都会拖家带口杀过来,一连吃上好几天,直到把主家吃穷为止。

 与其让寡妇带着家产改嫁,不如吃光拿光,省得便宜别人!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