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置信。

 好半天,侯亭都没能反应过来!

 直到有个手下轻轻拉了他一把,侯亭才如梦方醒,确定这一切都是真的!

 “你”

 侯亭指着云超,刚想发作,突然觉得眼前一花。

 迅雷不及掩耳,又是一个大比兜落到了脸上。

 啪!

 侯都头又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以及对人生,对理想的感悟之中!

 当着曹遇丰的面,所有的衙役没有一个敢呵斥云超。

 侯亭才来几天,曹遇丰又在衙门里干了多久?

 几乎所有的衙役都是曹遇丰的老部下,谁也不想得罪自己的老长官。

 半分钟后。

 侯亭终于又一次缓了过来。

 可是,刚刚用手一指云超,脸上就又挨了一个更大的比兜!

 啪!

 于是,侯亭又懵逼了。

 ……

 就这样,侯亭每次一清醒过来,脸上就会重重被云超来一家伙。

 云超每天坚持苦练,成效是显著的,每一巴掌下去,都会打得侯亭头晕眼花,神魂颠倒,欲仙欲死,几欲飞升……

 曹遇丰的太阳穴直突突。

 云二这小子是真狠啊!

 云二这小子是真横啊!

 姓侯的满口牙肯定已经完了,再让云二这小子折腾下去,非当场暴毙不可!

 虽然很想看着姓侯的去死,但曹遇丰知道,侯亭同样是吴县尉的心腹,真要是当着自己的面,被云二这小子打出个好歹,自己可不好向吴县尉交代。

 “老弟,云老弟,你消消气,别跟这个有眼无珠的家伙一般见识……”

 一看曹遇丰对云超的态度,本来还对云超怒目而视的几个衙役,当即就痿了。

 开玩笑,连老上司对这小子都客客气气,自己哪敢上去叽歪,这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