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知者不怪,纯粹就是糊弄人的。

 说这种话的人,不是没办法,就是慷他人之慨。

 趁着老赵重新给武二抹药的时间,云超准备重新考虑一下对武二的定位。

 有没有把他留在身边的必要?

 单论武功,武二绝对是一员悍将。

 可是,云超现在讲究的不是单打独斗,是集体的力量。

 像武二这种自恃功夫高强,动不动就逞匹夫之勇的家伙,别再把自己的队伍给带坏了!

 就在这时候,白术的棉布煮好了。

 赵润春接过棉布,准备往武二的伤口上包扎。

 “老赵,等一等,别急!”

 云超吓了一跳,连忙阻止。

 赵润春一愣:“怎么了,棉布不是你让煮的吗?现在上面的那些你说的看不见的虫子,已经被煮死了,不是可以用了吗?”

 云超摇了摇头:“老赵啊,我说你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吧,你还不服,刚才给你讲课,你不听,现在哪来的这么多问题,边儿呆着去!”

 说着,云超就把赵润春撵到了旁边。

 “白术,你小子别愣着,赶紧弄一盆炭火过来,把这些棉布都烤干!”

 “好嘞!”

 白术丝毫不嫌云超的事多,屁颠屁颠就去搬炭盆了。

 白术已经看出来了,自己师傅好像挺害怕这个云超,甚至还有些讨好。

 尤其是云超说的那些东西,尽管白术有些听不明白,但他知道都是有用的东西。

 作为从小就跟着赵润春学医的学徒,白术对赵润春太了解了。

 从赵润春的态度,白术就知道,赵润春对云超说的那些东西不仅感兴趣,而是非常感兴趣!

 连师傅都急着想要知道的东西,自己一定要学到手,绝对不能轻易错过!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