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遇丰的眼皮子直抽抽,使劲瞪着王石头。

 不用问,肯定是这小子使坏,这是准备把老子也拉下水,和云二绑在一起对付吴县尉啊!

 有心想不承认,甚至把石头卖掉。

 可是曹遇丰最终还是没有。

 因为他知道,自己说了也不管用。

 不但得罪云超,吴三也不会相信自己。

 直娘贼,老子被你们坑苦了!

 吴三只顾生曹遇丰的气了,没有注意到云超和赵润春。

 侯亭不一样,打一进来,他的目光焦点就没有离开过云超。

 如果眼神也能shā • rén 的话,云超估计已经死八百回了。

 就是这个小子,当着自己那么多手下,把自己用耳光扇成了一个猪头,让自己成了整个清阳县县衙的笑话!

 而且,过不了多久,自己还会成为整个清阳县的笑话!

 纸里包不住火,哪怕自己再下令不准出去乱说,那帮衙役也不可能守口如瓶!

 一想到以后自己只要一上街,就会被人戳着脊梁骨说三道四的情形,侯亭就恨不得立马冲上去,给云超来个大卸八块!

 可是,看到云超和曹遇丰之间的座次,侯亭的眼睛珠子险些没惊出来。

 一直以来,侯亭都以为云超是曹遇丰的手下,打自己也是出于曹遇丰的授意。

 可是,现在看到云超和曹遇丰在酒桌上坐的位置,侯亭已经不那么想了。

 古人无论是吃饭还是喝酒,都是非常讲究礼仪的。

 尤其是坐的位置,那是相当的讲究。

 特别是在招待客人的时候,主人坐在什么位置,客人坐在什么位置,陪客的坐在什么位置等等,都有着一整套的礼仪规范,并不是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从云超和曹遇丰之间的座次关系,侯亭一眼就能看出来,把自己打成清阳县第一笑话的那小子,绝对不可能是曹遇丰的手下!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