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老兵一边狠狠踹了侯亭一顿。

 侯亭捂着屁股,龇牙咧嘴爬了起来,连一句话都没敢啰嗦,连忙告辞,像是有老虎在屁股后头追一样,连滚带爬跑出了院子。

 老兵想跟着一起去找人,可是侯亭不敢,他是要把老婆送给吴县尉耍的,要是让老兵知道了,非杀了他不可!

 “哼,你的主子都死了,还横什么横,给老子等着,早晚弄死你!”

 恨恨对着潘家的大门骂了一句,侯亭骑着马返回了清阳县。

 眼看天都要黑了,却没办法带着自己的老婆到吴县尉家里赴约。

 臭婆娘,跑到哪里去了?

 要是得罪了姓吴的,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侯亭太了解吴县尉了,老色胚最是猴急,只要看上谁,就必须弄到手,而且是说弄就要弄,一刻都耽误不得。

 无奈之下,侯亭只得把手下的衙役召集了起来,让他们帮忙一起找人。

 可是,侯亭交待了半天,一众衙役竟然没有一个人动弹。

 “嗯?”

 侯亭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这帮衙役怎么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大shǎ • bī 。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为什么还不赶紧去给老子找人?”

 有几个侯亭的心腹,本来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他,可是被他一骂,干脆不吭声了。

 姓侯的最爱面子,要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他老婆跟别的男人跑了,不被他记恨死才怪!

 于是,一众衙役一哄而散,帮忙找你娘子?

 找你娘个腿,你个绿帽乌龟,老子回家吃饭去了,谁爱找谁找!

 张阿伟嘿嘿笑道,明明很欠揍的表情却还要努力装做一本正经,丝毫不介意陈牧的鄙视。

 酒馆内灯火昏暗。

 坐在对面的陈牧,此时却是一副精神恍惚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