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众人又吵了起来,深暗官场的沈家大少“沈千石”站了出来,制止了众人。

 “诸位叔父、伯父、弟兄们!”

 “现在可不是争吵的时候,这法堂还没开起来,不妨先听听这些被抓的漕运官怎么说,咱们再做打算!”

 众人闻言,也安静了下来。

 晋商公馆的代表,面色严肃道:“沈公子的话有些道理,运河接下来如何,肯定跟这一次判决有关!”

 “私自增税,其实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这东西完全看需求。

 朝廷那边压得紧,那就多收一点,没压力,那就原样不变,不存在减税这一项可能。

 除非当今圣上发话。

 毕竟是一份天功,是能被记载到史记中的大功劳。

 现在运河增税的情况,并不明朗。

 榜文除了增税这一条罪责外,还有一条很多人都没注意。

 那就是税务不明,经不起盘查。

 大概率是抓贪,并不是增税那么简单。

 只是这些人都在和州审理,正巧增税重地就是和州城,所以才特意标注了增税这一条。

 大概率还是为了稳住市场。

 现在他们就看着增税这条怎么说,如果重判增税,那就说明朝廷那边没有增税的意思,如果主判税务不明,也就是贪墨税银,那么和州的经济市场,依旧不稳。

 运河没有官员,肯定要停摆,换上新的运河官员,还要上下打点,看人家的脸色。

 一切都是个未知数。

 早上抛售没毛病,现在观望就对了。

 咚咚!!!!

 鼓声再次响起,商户们瞬间安静,一个个看向堂内。

 此时一道威严的声音在鼓声落下时从堂内传了出来。

 “开堂!”

 声音不在是活阎王‘丁义甲’

 而是和州城真正的天‘何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