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那点盐跟造船厂相比,不值一提。

 他压根不在乎,但是听到朱标要派人秘密抓捕周朝先时,皱起了眉头。

 “标儿,这件事情,你可跟何深说过?”

 “这件事情对何大人影响不好,就先不说了,等我将此人给办了,让他戴罪立功,再跟何大人汇报!”朱标背着手。

 此时朱元璋也不在乎何深跟朱标的身份顺序了,他深吸一口气,起身说道:“贷款的事情,你不批就算了,但是黄有财你不能抓,这个人我有大用处,账本我先带回去,回头慢慢跟他算账,你就不要操心了!”

 说完,他揣着账本就往外走。

 朱标伸手,却没胆子去拦,加上父皇也不逼着他批条子的事,这件事情也就算揭过了。

 他却不知道,这其实只是自己老爹的一个借口罢了。

 朱元璋出了书房,就漏出一丝冷笑。

 “还是太嫩,标儿肯定没看过和州当地文学!”

 刚来和州那会,他经常翻看和州城出版的各种书籍。

 其中一本书中,有一句话让他觉得是至理名言!

 原话:“大明百姓的性情,总是喜欢调和、折中的。譬如你说,这屋子太暗,想要开一扇窗,大家一定不允许,但如果你主张拆掉屋顶,他们就会来调和、折中,主动给你打开一扇窗!”

 如果利用好这句话,那就可以做到以进为退。

 就像他找朱标批条子不愿意,那就顺带抹了黄有财的罪名。

 “标儿的性格转变太快,看来还得让何深压着他才行。”

 朱元璋苦笑摇头,登上马车后,语气平淡道:“去湖畔公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