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年!

 那可是朱元璋的逆鳞。

 “老黄啊!”

 “你真是个天大的善人!”

 他说完,转头就走。

 留下一脸懵的黄有财,不知道又是那句话得罪了这个朱老板。

 自以为是分成出了问题,便在后面吆喝道:“朱老板,我不是有意瞒着你,要不咱俩五五开!”

 见朱元璋头也不回,他咬牙道:“四六!”

 “四六开,这是我的底线!”

 “朱老板!”

 “三七也行啊!”

 他见朱元璋上了马车朝着和州城的方向狂奔,还以为这是要去告状,顿时吓坏了。

 “二八也不是不可以,咱们可以谈嘛!”

 黄有财招呼手下备车,紧跟朱元璋进了城。

 湖畔公馆。

 距离年三十,还有两天,公馆内外也是张灯结彩,氛围拉满。

 屋内也很喜庆,最重要的还是暖和。

 何深只是穿了个单衣,坐在厢房的茶几前,正在喝皮蛋瘦肉粥,就着咸菜别有一番风味。

 “老爷,朱先生求见!”

 “拦着干嘛,还不快请进来!”何深一瞪眼呵斥了一声。

 但是自己却没有起身迎接的意思。

 毕竟上下尊卑这块,还是要有的。

 当然了,他觉得朱十六这个人是真有能耐,跟黄有财配合起来顺风顺水,罐头厂被搞的有声有色,不需要开春,正月十五一过就能开工了。

 这也让和州城的股票拉高了不少。

 待朱元璋进来,何深才起身,迎道:“还没吃吧,一起吃点?”

 “吃不下!”朱元璋摇了摇头,大大咧咧的坐在了何深的对边,沉着脸。

 何深见状,知道是有事,便猜测道:“朱老板这是怎么了,是哪儿黄有财惹你不高兴了?还是厂子里有人找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