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鸣经手的很多生意,背后的东家都是吕氏。

 她一个妇道人家用不上什么钱,可朱允炆用得上。

 要为朱允炆铺路,有的是需要钱周转的地方。

 要是从绸缎庄顺藤摸瓜查下去,那她多年的积攒可就要毁于一旦了。

 吕氏点燃火信,烧掉手里书信。

 “老头子最恨内外勾结,要抓住姚才用贪墨来的钱和他开了绸缎庄,他死了不要紧,还得连累本宫。”

 旁边菊香收走燃烧后的灰烬,道:“要是姚才说了什么?”

 话音刚落,朱标人影闪现。

 菊香吃了一惊,赶忙闭嘴。

 “烧什么了?”

 吕氏温婉一笑,打发走菊香,回道:“臣妾抄了份祈福的经文,放久了怕不敬。”

 至于是不是,反正没证据。

 朱标抬腿坐于一边主位,出言询问道:“吕鸣最近可进宫了?”

 听闻这话,吕氏心中咯噔一下,脸上表情也有了细微变化。

 “没有啊,臣妾有数月不成见过他了,上次进宫还是殿下病重,来看望殿下的。”

 朱标不置可否,拿出身上孙达的供状。

 “看看这个吧。”

 吕氏结果,瞳孔紧缩。

 “殿下,这...”

 不等吕氏说完,朱标便起身离开。

 送来证据,那是不打算深究此事。

 不听吕氏多说,那是让吕氏好自为之。

 直到朱标消失,吕氏才把供状揉成一团扔出。

 “狗崽子,狗崽子...这是要翻天了...”

 吕氏气的鼓鼓囊囊,却也不得不赶紧想补救措施。

 来回踱步,良久之后,才想到了主意。

 “本宫去求见殿下,严查吕鸣。”

 朱标没有处置吕鸣的意思,但她却得表现出该有的态度。

 大义灭亲,才显她高风亮节。

 “要是殿下真去查,那...”

 吕氏心情不佳,正愁怒火没出撒呢,一巴掌拍在菊香脸上。

 “蠢货,要是真准备去查,何必给本宫送这个供状。”

 “现在不是吕鸣怎样,而是要看本宫怎样。”

 “走,马上去见殿下。”

 “还有,派个人告诉那没用的东西,最近别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