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诵完毕,给出了评价。

 “是个有点东西的。”

 朱标坐在老朱旁边,接着又道:“能写出这种诗的,至少是个贤仁正气之人,儿臣打算让允熥先和他接触一下,若他真的胸有点墨,而且允熥也愿意听他的,那就让他先教允熥试试。”

 为了朱允熥,朱标这个老父亲可是操碎了心。

 朱标自小读圣贤书的,都能接受从民间聘请的先生。

 老朱白手起家,那就更没问题了。

 “能行,你先摸摸他底,是叫个许仲琳?”

 “要是他真的人品如诗品,再让那小崽子接触不迟。”

 别看老朱见了朱允熥横眉冷对,但对朱允熥的关心,并不比对朱标的少。

 “儿臣也是这样想的。”

 “儿臣立马就去。”

 一时之间,除了朱允炆和朱标,外面以各种各样目的,想要结识化名许仲琳的朱允熥的人,还有很多。

 有茶馆东家,想挖朱允熥去说书的。

 有吃官饭的,想要让朱允熥去当幕僚的。

 也有达官显贵,想要让朱允熥去说单场。

 更有开书馆的,想要买朱允熥话本的。

 目的杂七杂八,反正人是不少。

 当初隐姓埋名,不与听书的人直接接触,不正是因预料到了这一天吗?

 要准备见他们,又何必隐姓埋名?

 之后的几场,与以往一样。

 悄悄摸摸的来,悄悄摸摸的走。

 唯一不同的是,两个一壮一瘦的伙计站在了屏风的左右两边。

 一旦有人现在说书的时候强行与朱允熥见面,不管书是否说完,朱允熥起身就走,绝不拖泥带水。

 这样走了几次,便不用专门再找人看了。

 凡有人胆敢在说书的时候强行去见朱允熥,必有其他听说的人强先一步出面阻止。

 轻则一顿胖揍,重一点的话,几人合力直接扔出茶馆。

 几次下来,再有不安分的人也不敢随便冒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