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避免答出的不止一个,自第一天出来的时候,朱允熥便额外准备了二百两。

 “加上这二百两,总共三百两,作赌注。”

 “我输了,这三百两全归许状元。”

 筹码增加两倍了,朱允熥也算够意思了。

 “许兄,快坐,比就是。”

 众儒生滕开位置,让许观坐下。

 “在下和兄台各自从书中选题,之后交换作答。”

 “一题一换,直到一方答不出来止。”

 “兄台,可有补充?”

 许观把能想的都想到了,哪还用再补充。

 “不用。”

 朱允熥才应,就有人把算数书拿给了许观。

 “许兄,快挑。”

 好像许观挑了题,胜负就出了似的。

 “挑题不着急,许状元要是输了呢?”

 许观还没说话,身后儒生就有人表态了。

 “别闹了,许兄...”

 话还没说完,许观先制止了那人,问道:“兄台以为怎样?”

 许观松口,朱允熥不再迟疑。

 当即,出言道:“许状元要是输了,就请许状元答应我件事,”

 “别说一件,十件都答应你。”

 有儒生开口,许观抬眼瞥了过去。

 “十恶不赦,大逆不道之事,在下宁死不做。”

 就这些事情,就是他想做,他也不会让他做的。

 “不违律法。”

 要是如此,那就好说了。

 况且说来,他也不见得会输。

 “那就请兄台选题吧。”

 “许状元一块来吧。”

 两人一人选了本算数典籍,直接往某一页翻去。

 看了无数遍的书,哪能不知哪道题最难。

 有这么多儒生在,自不用于实去抄。

 题选好,很快有儒生动笔抄写。

 须臾后,抄写完成。

 朱允熥,许观二人确定抄写无误,这才相互交于了对方。

 两人拿了题,只大致瞅了一眼,很快同时动笔。

 原以为,朱允熥落笔都难。

 竟是没成想,许观还得时不时停笔思考。

 朱允熥却是蘸墨蘸墨再蘸墨,纸换了好几张,手中的笔至始至终都没停过。

 旁边的于实,更是墨都快研不上了。

 有儒生趴到朱允熥身边瞅,可惜瞅了半天,都没看明白朱允熥洋洋洒洒写下的东西是什么。

 不到一炷香,许观和朱允熥先后停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