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惭愧,犯了些军纪,刚被革除。”

 “臣刚一听说,就来了上位这儿。”

 原来如此,这是公报私仇了?

 “那火器作坊,是咱授命的。”

 说谎不打草稿。

 朝廷授命,会只有四五个人吗?

 而且,若真是朝廷授命,完全可大大方方的。

 何必这样,捂着盖着。

 “所造火器,不知哪种类型?”

 “将来这些火器,要配备到哪营哪军?”

 “为啥要越过兵仗局和军械所,在三皇孙那里造?”

 周德兴誓不罢休,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咱有必要,告诉你这些吗?”

 “难不成,你怀疑这是咱大孙在私造?”

 周德兴哪敢,直接应承。

 “没有,臣看兵部和五军都督府都没有备案,这才来问问上位。”

 “既如此的话,那臣告退了。”

 老朱铁了心要护着朱允熥,再多说下去,也没啥意思了。

 周德兴走出几步,老朱再次开口。

 “多留些心思,在子弟教育之上,做好自己的分内之事。”

 一句话,该你操心的事操心。

 不该你操心的,别瞎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