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这话儿说的,霸气侧露!

 两人泛舟湖上,谈了即将到来的青莲论道,讲了一场不太成功的算术启蒙课,领略了李归涵的霸气侧露,人慢慢放松了下来,林苏是个能躺着就不坐着的人,后面也躺着了,半躺在船板上,李归涵没他那么随意,依然坐着,从下面朝上面看,她胸前两大团真大啊……

 话题呢,也慢慢变得轻松,最终话题还是回到了诗词。

 “你这次去南阳古国,其实很多人都在等着看一场大戏……”

 什么大戏?

 一代词宗南楚居士和你的词坛对话。

 词是南楚居士开创的,但在你手上演绎出了他所不能达到的新高度,很多人都在猜测,你这一去,是以晚辈身份去参拜你的“恩人”呢,还是以后起之秀的身份去翻越一座高峰。

 (他以词扬名于世,间接沾了词宗的光,没有词宗开创这条文道,他哪有那么辉煌?所以词宗是他的恩人——这个认识,连林老太太都有。)

 林苏有些无语了。

 他能说啥?

 只有他跟二哥知道,南楚居士根本不是词宗!

 他自己才是!

 可是……

 南楚居士帮他背了那么大一个黑锅,在他根本不能承受“一代词宗”威名的时候,将这巨大的压力一肩挑起,给了他一个相对宽松的空间,说是他的恩人有点过,说对他有些帮助却也实在。

 他如果将词宗真相和盘托出,那对于南楚居士,是真正的灭顶之灾!

 这么不厚道的事情,他真不想干。

 当然,这也取决于南楚居士自己,如果这老头太过分,这核武器也是选项之一。

 “词坛对话或许是有,但也只是以文论道,何必想得太复杂?”

 “你这人真的很难看透……”李归涵道:“有的时候,‘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恨不得跳起来把天都捅了,有的时候,却又‘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摆出一幅寄情山水,再无余情的架势。”

 林苏支起了身子,侧目看她:“这首诗,你又是从哪里偷听来的?莫非你家玉蝉,还跑了趟洞庭湖?”

 这首诗,目前还没有传到海宁,因为绿衣的小册子里,还没记录呢。

 “那倒没有,不过呢,你跟你阁楼上的那个小美女提到过……”李归涵略微停顿了一下:“你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搭我个顺风船?”

 搭顺风船?

 林苏自然不会错过!

 李归涵的顺风船,可是太牛了,瞬息万里,而且绝对安全。

 约定,二月初十的那天,出发!

 林苏离开了她的船,上了天。

 人在空中,俯视下方,林苏深深感叹,这块天地的确是变了哈,原来的三百里荒地,现在真的变成了花园,眼前才是二月初,花儿还没有开放,过得一个多月,可以想象这片天地会有多美。

 他的目光也穿越了梅岭,看到了陈王府,陈王府几十座亭台楼阁,从空中看下去,依稀有些龙形,这不奇怪,因为这里当初就是皇上南巡时的帝王行宫,只不过,目前几座亭子破败了,杂草丛生,如果清除这些杂草,龙形是不是就完全呈现了呢?

 林苏有些迷茫。

 第一次有了未来将会如何的迷茫与困惑……

 他回到家的时候,夕阳已经西下,夜色已经降临,林家各个院落,张灯结彩,还沉浸在三公子将参加青莲论道的喜庆之中。

 夜色下的那座阁楼,微光闪烁,看不到灯光,但有月光。

 在无星无月的夜晚、在风雪交加的夜晚,那里,也始终有着一轮明月,秋水画屏,在那里以她的画,构造了一轮林家人都能看到的明月,明月幽幽,映照整个林家。

 这座阁楼,已被林家人亲切地称为“月楼”——跟秋水画屏在山庄的月湖楼一字之别。

 林苏看着月楼上澹澹的月光,突然想起李归涵说的那句话……

 关于《洞庭春》的来路,李归涵说她是听自己跟秋水画屏说的……

 什么时候说的?

 林苏一回想,整个人懵圈了……

 回到林家之后,他跟秋水画屏只提过一次《洞庭春》,什么时候提的?他把秋水画屏一番不可描述之后,聊到了这首诗……

 C!李归涵!你这就太过分了哈,你的玉蝉偷听我唱歌我忍了,偷听泥腿子讲课我忍了,你拿来偷看我那啥?还有没有点隐私权了?

 底线何在?

 他目光四顾,打量四周,如果这时候,那只玉蝉出现在他眼中,他肯定一脚将这玉蝉给踩得稀碎……

 可他找不到玉蝉。

 圣宝,不是他能发现得了的。

 就算发现,他可能也踩不赢……

 他回到西院,暖阁里灯光通明,绿衣在,崔莺在,秋水画屏也在,陈姐也从江滩那边回来了,一看到他,陈姐跑了过来,将自己送进他的怀抱里轻轻一抱:“恭喜相公参加青莲论道,你成宗师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