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醉初醒,头痛欲裂口干舌燥,手攀床边柜沿,摸索一把茶壶,狂灌而下,宿醉后的迷蒙稍显清醒。

 这套武功,本是自己最喜欢的武学之一,夹杂醉意,出招疯疯癫癫,狂放不羁,最是适合自己心性。

 可惜今世体质不行,酒来闻之即醉,喝之则倒,如此契合的武学,自己却练不得。内力排酒?切!这玩意只能放水!倒是便宜了自己那千杯不倒的二哥。

 感觉一边手臂被什么压着,迷迷糊糊中本想拨开。

 转头一看,凝脂冰肌在侧,软玉温香入怀。嚯!醉酒竟有这等好事?

 酒醒花前坐,醉来花下眠。古人诚不欺我!

 待本衙内细细摸索一番!那疯癫招式威力甚大,酒醉下手不知轻重深浅。也不知刮碰到哪里没有!

 哈!今日本衙内就老死这花酒之间!呵呵,嘿嘿,嚯嚯嚯!!!

 禄山之爪前探之际,被一只玉手截止去路,莫愁粉颈稍转,与衙内四目相对,瞅着邪物满脸的荡笑,面显鄙夷。

 柳无忧心道一声不妙!翻身想跑,可叹一身绝学还是躲不过女儿家的销魂之掐!

 咝!!!又是酸爽的一天来临。

 柳无忧刚出船舱,便迎来一声调侃。抬头就见杨妙真亭边斜倚大枪冲她竖起一根小指!一阵嘘声~~

 “衙内招法当真狂放豪横!再配上小家碧玉的体质么……当真相得益彰!嘘~~!”

 柳无忧这个气啊,老娘又不是脚臭德意志,无数机会死活进不了大门,你这老娘们嘘个屁啊!!

 哼!一声冷哼,就见莫愁打船舱出来,拿刀拎剑,秋波暗送,眉来眼去,其势已成!瞅着架势那弯刀快送到衙内手里了。

 嗖~杨妙真提枪迎风而遁。一个好说,两个活宝凑到一起,惹不起!告辞!可不想再吐一次!

 呜呀!刷一声折扇打开,一阵狂摇。神清气爽!哈哈哈!体质差怎地?被嘘又能怎地!老娘终于有人撑腰啦!怕你不成?

 一场黄河鲤鱼宴宾主尽欢,席后一众女儿家甲板亭中相戏。今天的衙内倒是恬静的很,除了刚起时耍宝一番,大多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看着她人笑闹。

 “分别在即舍不得了?要不要我帮你掳了回去,再多一个通房二丫鬟?”莫愁勾起柳无忧的下巴静静看着。

 拉住勾起下巴的玉手,仔细观赏。再将这玉手捧在手心,小心把玩。

 “呵,一时大意,倒是叫你占了便宜。”

 “本衙内从小到大知己一个半,常家丫头从小到大的玩伴不算在内,你是我抢回来的,就更不算了。

 黄老邪,虽说这老家伙才高八斗,与我也能聊的一块,可惜为人可不像他自诩的那么洒脱视礼教如无物,姑且算是半个。

 咱们船上的这位,礼教等事皆不入眼,天下之间纵横来去,与本衙内能玩到一起,说到一起,可以说是此生难得的知己了。

 用我梦里老家的话说,此乃损友也。忽想弹曲了,烦请,娘子把那琵琶取来。”

 桨抚浊流车船过,曲留阳关琵琶声。

 一曲渭城,送元二使安西,道尽古今损友情谊。

 次日一早,杨妙真出的船舱。亲兵来报,柳家姑娘一行昨夜已经上岸奔海口去了。水手给咱留下了。

 “大帅,柳家姑娘说,这船你看着挺喜欢就赏给您了!她柳家不差钱!”

 “还说什么?”

 “我家的驴你给好好养着。”

 “还有吗?”

 “……别死的太早!无趣!”

 “哈哈,北归!”

 ……

 搭着几条舢舨,柳无忧等上了柳家的海船。

 旗舰为三千料的福船,六根主桅,四层甲板,十二硬帆。两边各停一艘海鹘战舰,添做护卫。

 收了舢舨,起锚扬帆,缓缓离岸而去。

 花枝招展风度翩翩的曹师妹,前来迎接自家衙内,引入舱中。

 莫愁这时才知,原来这烟雨楼,是这混账的产业,盯着小曹气不打一出来。

 小曹是个会做人的,规规矩矩一躬到地:“少钦,见过主母,那告示也是衙内逼的没办法,还请主母见谅,毕竟当时衙内古墓女婿之事还没天下皆知。千错万错都是衙内的错,看在咱衙内一片真心的份上,原谅了她吧!”

 !!!这,这小曹是个假的!

 看着自家衙内不可置信的眼神,小曹面色一片坦然。转头看着李莫愁,神色忽显激动!犹如见了心中太阳!

 “衙内惧内,咱柳家人都知道。我们这些做下人的,一致决定,谁是主母就听谁的!”

 转头瞅着自家衙内:“内定古墓姑爷的邸报已经通传天下,又有年轻十大高手参与祝福,在旁见证!古墓弟子李莫愁就是咱柳家主母!事实具在,衙内想赖账不成?”

 柳无忧当场气急败坏,一个两个的都特么想造反不成!手臂颤抖指着小曹,杏眼圆睁。

 “曹楼主!曹少钦!你!你特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