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谷云销妙剪裁,好风相送上瑶台。

 嘿嘿,可惜想要尘缘一线时时断,碧海青天任去来,不可能哩。

 斜眼瞅着一身青袍站在墙头发呆的穷酸,哈,杨妙真内心满意的给自己竖拇指,老娘还是有手腕哒!

 不说话又怎样,生闷气又如何,风筝风筝你慢慢的扑腾,最后还得顺着那线掉到这墙头,摔到老娘手里来,哈哈。

 招了招手,让程英傻姑跟自己进屋,无忧那丫头送来的渤泥地形沙盘真是个好物件,要是早有这东西当初淮阴战场也不至于输那么惨。

 再瞅着眼前的二女,更满意了,果然还是衙内知心,早早把这俩丫头赶了过来。以后跟老娘学枪,别跟着老帮菜净整些没用的。

 程英很有眼色的上前扶住妙真胳膊,娘仨往屋里走去。那柳衙内可是再三嘱咐了,这是未来师娘得罪不得。

 进屋一瞧,桌上两个海碗,几块冰糖。碗下一张字条,抽出一看跟往日一样,只写一个字“喝!”

 闷头把药灌下,几块冰糖分给程英傻姑,苦在嘴里甜在心头。哈,别以为我不晓得这是啥,无忧那丫头可跟我说了,老帮菜半夜三经偷偷火房熬的,做贼一样,啧啧。

 一碗养身,一碗保胎,心里甭提多美了。和李全那种的势力联姻不同,如此体验这辈子还是第一次。

 无忧那丫头说的对,这挑男人不是看那嘴上怎么说,得看他怎么做。这丫头可未出阁,还一天到晚的玩耍虚龙假凤,也不知为何懂的这么多。

 如果衙内在场,定会微微一笑啥也不说,上辈子过的是心惊胆战,老婆大人的套路海了去了那是。

 黄药师站在墙头,看着三人进屋,脸色发青,那是老夫的徒弟,一天到晚跟着这使枪婆子,算怎么回事!

 转头瞅见院外门缝处一眨不眨的三双眼睛,脸色由青转黑。冷哼一声,一咬牙一跺脚,鼓足勇气,飞身跃起,接着回火房熬药,这回可不能像阿蘅一样再出事了。

 清净散人孙不二感觉这趟跑的真值!这大瓜吃的有点消化不良,这是天下五绝的黄药师,自视甚高目无余子的黄老邪?哈哈!掐了自己大腿一把,没睡!醒的!

 瞅着常家豆丁满眼欣赏,这才是知心道友,知道贫道喜好这口,刚下船便带着咱奔这就来啦。

 拍着陆无双的小脑袋瓜,常家豆丁摇头晃脑,看见没跟着本常大将军天天有瓜可吃。

 乐颠颠的跑去衙内那里分享大瓜,直把衙内乐的翻到桌底。

 瑞国公主一边听着,一边团扇遮着嘴角,眼睛眯着如同狐狸,也看不出笑还是没笑,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大嫂随了大哥也是个腹黑。

 莫愁手指一下一下戳着衙内脑壳:“你就出馊主意吧你。”

 “头发长见识短,没看那天听见咱俩啸声,老邪出岛时那臭脸?阴阳两隔三十余年,年头长了心里多少有点大病,见不得出双入对的,记着碰见这种的赶紧给他安排上,让他也好好体会把夫人高招!省的一天到晚看见成对的就感觉别人欠自己钱。”无忧心说上辈子单身老汪见的多了,特别离合或者一方早丧的,就是黄老邪那德行。

 斜眼瞅着邪物,嫂子在场给你留面子,你给老娘等着!

 ……

 比起郁闷的老邪,渤泥苏丹施赤甸祁就更郁闷了。

 最近国内抓了些行间的探子,种种迹象都表明林岛被占以后,这柳家的矛头是对着自己来的,虽说自家水军庞大,不怎么在乎。

 可也保不准马有失蹄,派使节乘快船,去跟南宋朝廷交涉,可得到的回应简直滑稽至极!

 看看!看看!这特么回复的是啥?还是宋皇亲手所书。

 据考证南北朝时期之前渤泥祖宗姓赵,柳家及红袄军实乃佣军,受渤泥赵氏雇佣,进军渤泥行拨乱反正之事,此乃渤泥内战。

 吾大宋,自古以来,礼仪之邦,邻里和睦,从不干涉他国内事。若现任苏丹自觉力有不逮,万望早日降之。

 万事当以和为贵,共建和谐南洋。切不可妄动刀兵,以至生灵涂炭。

 至于说凤舟南下,帝姬乃吾大宋帝姬,代朕巡视海江,并无不妥。

 若渤泥心向天朝,要归入大宋怀抱,等帝姬莅临巡视自会通传你等接驾,尔其钦哉。

 施赤甸祁一口老血喷在回信上,自家祖宗姓赵,自己怎么不知道?

 雇佣兵马来拨乱反正?这他嘛反的是谁,劝我早降共创和谐,对面怎么一个字都不提!你赵昀怎可如此,渤泥老祖宗这就跟你姓了?尔其钦哉?你家女儿巡游还要本都去拜见谢恩,简直就是一副无赖嘴脸!宋国皇帝这是失心疯了吧?

 再说了!老资是苏丹,真主旗下一地总督,又不是渤泥国王,渤泥以前的祖宗与我有何干系!

 正奋力撕扯信笺发疯,现任首辅急步跑入皇宫:“愿真主赐您平安,大君,大事不好了。”yushugU.cOm

 施赤甸祁都气疯了,哪还顾得遵循传统回礼:“平安个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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