瘫倒的众人终于受不了这份沉默的诡异的,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连自己几岁尿床都没落下。

 阿飘对众人表现很满意,喊来手下把那十几盆花儿搬去营房,这要好好养着,说了死不了,总得讲诚信。

 余下的再灌一碗软筋散捆上,先留这院里派人看着。一旦带去牢房,指不定路上就被什么人看见。

 瞅了眼身边哆嗦的胖子,淡定的往胖子身下瞄了下。一边抬脚向外走,一边自顾自的嘀咕:“要乖哈,听小姐话的,都是好人。”

 阿飘走了半天,张胖子脑袋一片空白,眼神呆滞瞳孔无距,只机械的擦汗,回过神刚抬步想走,却发觉裤裆冰冰凉凉,低头就看见自己身下一滩水渍倒影着一张受惊过度的胖脸。

 梦游似的回了营房,抱着自家统领的大腿死活不放,太吓人咧!

 这江宁出来的,只有眼前这个爱揍人的矮砸才算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