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擅正在帅府安排与乃颜家联姻事宜,人逢喜事精神爽,不过得了了那李姓生意人的回报,就有些烦躁了。

 阿娘可真是,您就不能安分的死在南洋让做儿子的省点心?

 即便你回来又能如何,如今帅府上上下下都是我的人,当初也许冲窝阔台的面子还让您三分,如今本帅与乃颜联姻已成定局。

 蒙古这条线可是稳之又稳,您老回来又能掺合什么?还能指望那身体日渐消瘦,眼看作古的窝阔台给你主持公道不成?

 只要蒙宋一开战,本帅便能乘风而起扶摇直上,拥兵自重挟敌国以要朝廷,这事咱熟啊。

 还想要红袄旧部,咋不要天上月亮呢,梦里面什么都有。又想带走部下家眷,您老也不怕这么大岁数崩了牙口。

 自嗨的正爽,就见亲卫打外面跑进来:“大帅,出事了。港口被堵了,十余条不知哪来的战船。”

 听的一惊,急忙带人往东城墙跑,猪突般的蹿上城头,打凉棚观瞧,青一色的海鹘战舰,柳字大旗飘扬。

 嚯!这是南洋柳家帮那老娘们找场来了!冲这亲卫一挥手:“传令水师,接敌!”

 来了又能如何,青州水军规模即便不大,打十余战船还不成问题,即来了便别走了,省点说某照顾不周。

 青州城头在望,衙内命舰队堵了港口,海面上十余战舰一字排开,伸出炮管待命。

 转头对着妙真:“姐,一会本衙内帮你验验,看看这欢迎仪式隆重不隆重。”

 “死丫头,别消遣我,烦着呢。”

 正说话间就见港口里一窝蜂似的涌出二十余条海船,杂七杂八什么船型都有。

 “有朋蜂拥而至不亦悦乎,奏乐!”随着衙内话落,船上火炮开始轰鸣,刚出港还没提速的战舰就是火炮下的靶子。

 不大的功夫,一片二片三四片,五片六片七八片,千片万片无数片,躺进海底都不见。

 柳家舰队,撞开散落海面的零零碎碎开进港口,离青州城墙一里的距离再次打横一字排开。

 “先对城楼轰半天压压惊,谁准头好,本衙内有赏。”

 衙内令下火炮又开始轰响,一个时辰的震耳欲聋,指着水里捞出来的小校:“去,问问李擅,本衙内的礼物可还满意。不满意咱再继续,你青州与高丽交易的海船到时也不用留了,本衙内一并给沉了。”

 李擅蹲在城头,眼瞅着自家水军没一会的功夫沉入海底,眼瞅着城门楼在火炮的轰鸣中垮塌,满地狼藉一片。

 柳家这帮疯子!火炮又不是没见过,成建制的炮团确实第一次,每颗弹丸都是铁铸,加上火药,炮管磨损这打的都是钱!

 真特麻的豪横,妥妥的拿钱砸人,打掉一城门楼就花费多少弹丸。

 心里憋屈也没大办法,兵马冲出去就是活靶,人家可在海上。

 正抓心挠肝的时候,手下来报,对面来人了。

 带上来一瞅却自家的水军校尉,船都特麻没了你还有脸回来,一脚踹翻在地,拔刀就要动手。

 被那李姓生意人一把拽住,别自乱阵脚,先看看怎么回事。

 问明因由和李姓生意人打个对视,看这意思就是有得谈喽?

 列队出城打了迎接的仪仗,到了岸边就看远远划来的小船。

 衙内一行缓缓上岸,瞧了迎接的为首之人一眼:“你那孝子?”

 换来妙真一声冷哼,笑迷迷行至李擅身前,折扇指着海面:“说起来贤侄和我这姑姑倒是第一次见,也没什么能拿出手的礼物。这些常年跑高丽的海船就全当见面礼了。

 你们娘俩的事自家关门慢慢谈,不过么我姐要是不开心,海船渗水沉船事小,这莱州湾将来可少不得海盗横行,片帆不得下海。”

 李擅看这眼前的女人,一脸的皮笑肉不笑:“姑母初次登门,对小侄可真是大方啊。”

 说完完越过衙内,去妙真面前见礼问安,一番母慈子孝迎入城中,至于这母子二人谈些什么,衙内不参与。

 虽然姐妹情深,可妙真毕竟一代豪杰,有些事能自己了结的,绝不会假手于人,即便亲姐妹都不行。

 衙内自然知道分寸,炮舰相护还是自己与老邪强按的结果,能让老邪陪着进去已是顾及自己等人了,可不能再得寸进尺。

 百无聊赖的岸边等着消息,就看那李姓生意人一脸笑容的蹭到自己身边。

 嚯嚯,当初就是他把哈桑一笔生意赔了进去,如今这是又想来跟本衙内做生意?

 “衙内请了……”

 ……

 天下间唯有美食与美人不可辜负,可惜自打身旁的娘们荣升管家婆,就只剩下美食了。

 至于美人,想想都腰间软肉酸痛。当街调戏美女的美好日子,一去不复返了,唉~作孽哟。

 带着几个姓完颜的小美人,本想增加下席间的色香。结果被这娘们防贼似的盯着,嘿!这饭吃的如同上刑。

 “你这混账怎生想的,明知杨姐姐与青州军的关系,还与他们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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