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最喜佛学的宪宗段誉也只是信佛,可不会把身家性命卖给佛祖。

 唔!这南帝段智兴,当真是个不知所谓的脑残智障货,在位时期大兴土木,大理这尔撮小国,狂修六十余座华丽佛寺,以至国库亏空入不敷出。

 眼看自己玩崩了国祚,高家趁势而起,找了个奇葩借口,撒手把帝位扔给两个儿子头疼。自己拐着丞相将军一起跑路,三代累积的丰厚家底被败了个精光,本衙内说的可对?”

 “你!你你!”朱子柳手指颤抖指着衙内语无伦次。

 也不管受了刺激的朱子柳,衙内继续开口:“按例,大理国君退位,必在天龙寺修持不出。

 敢问那一灯大师为何舍了天龙寺南传佛法,偏偏学那些香积寺净土宗的秃瓢,走行者道发宏愿?

 怕不是被天龙一干皇室僧侣打将出来,扫地出门?

 发的愿估计也是奇葩的可以,净土宗可是大乘佛法,专修利他,讲求愿立众生可渡。

 再看这位,一生只渡一人,还是生平仇人,每日苍蝇样的耳旁念经,也不知这是渡人还是磨人。

 四大近臣弟子也是一丘之貉,满心欢喜的跟着甩包抛祸,还自觉不错的自封渔樵耕读,也不照照镜子!比中宗段正淳身边的四位可差的远了!”

 直把朱子柳说的吐血三升,掩面夺门而逃,还不错,起码现在的读书人还知道脸皮为何物。

 哼!还想找咱家莫愁的麻烦,老娘先把你等说疯!!

 带着莫愁诸女结账出门,至于那慈眉善目低念佛陀的秃瓢一个眼神都欠奉。路过慈恩大和尚身边一块玉牌横空落入和尚手里。

 慈恩耳旁响起衙内轻语:“绝情谷你妹夫为了小妾,害了你那妹妹性命,尚余一女在世,现名公孙绿萼,玉牌可用在天下烟雨楼打探消息,心里如还有你那妹妹去看看吧。

 慈恩?切!怕是赐恩吧,当真贻笑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