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要想生活过得去,生活总得带点绿。
“呵,有只兔子,正好拿来打牙祭!”
小心翼翼解开兔子腿上金属丝线的夕日红,轻柔的捧起它颤巍巍的身躯,就听见一个厌恶的声音。
是队长!
“被小动物破坏了陷阱,红,你的课业不达标哦!”
孤儿二有些得意。
孤儿一倒是想帮忙照顾受伤兔子的样子,但,有些畏惧翟笑,倒是踌躇不前。
面对抓向兔子的大手,夕日红有些抗拒,但,出门在外,上条叔叔千叮咛万嘱咐,出任务一定要听队长的指挥,不能擅作主张,不能露怯,不能…
爸爸说…额…爸爸很少说话。
不想上条叔叔失望的夕日红,捧着小兔子的手掌有些颤抖,从兔腿顺淌而下鲜红兔血,浸透她白皙水润的小手。
大手抓住了小兔子!
如同吞噬食物的巨口,将那小小的胆小的害怕的小兔子整个吞了下去。
夕日红眼神一暗。
“呵呵!”
一声轻笑。
夕日红只见抓住小兔子的大手,在兔子上一拂,那鲜血淋漓的兔腿,就焕然一新,毫发无损,还颇有活力的在大手中挣扎踢蹬。
时之虫(黑),时间倒退。
注入些查克拉,拉回还没受伤的兔腿。
只是平平淡淡的伸手一抹,孤儿一二只觉的神奇,但,受到良好医疗教育的夕日红却是在惊喜的同时,也是惊疑不定。
那白皙小手上的兔血,鲜红鲜红的,看着碍眼。
翟笑一手将兔子扔给了孤儿一,一手朝孤儿二伸出了手。
“干嘛,队长?”
孤儿一手忙脚乱的没接上兔子,拔腿就去追,孤儿二看着面前的大手,有些疑惑。
你这娘娘腔,我看见你用手巾擦汗了!
不等孤儿二拒绝,强行从他怀里掏出手巾后,便抓过夕日红的小手,擦拭兔血。
“我…我自己来就可以了,队…队长!”
夕日红脸色通红。
年纪大了,想法挺多!
翟笑哑然失笑,却是没有什么情昵的心思。
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孩子,你脸红个毛毛啊,我也是个孩子,这是同龄人的爱护!
翟笑是见不得小孩子手脏。
手不干净,是很不卫生的!
“啊!”
忽然,一声惨叫,惊醒了很是认真擦拭夕日红小手的翟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