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要保持轻盈的体态!
夕日红总是那么严格要求自己。
“你在长身体啊!红,多吃点!养的胖胖的,手感…不是,身体才会好啊!”
那一句脱口而出却又完好收拢回来的关心,让夕日红的脸色一红,但很快便恢复了过来,见翟笑将很多很润的肉食,推到自己的面前,当即从善如流,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谢谢队长!”
清脆的声音,让翟笑老怀大慰,一脸长辈的爱护笑容,“不客气,多吃,多吃!”
“是,队长!”
夕日红头也不抬的,深深的低着头,应了声。
“要努力的,健康的,快快的长大!”
翟笑关怀不已的感慨着,但,独属于少女的敏锐,怎么会察觉不到,有一个贼目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少女如今还坦荡的胸怀,那满心的期待与盼望,如同实质。
队长,跟自来也大人一样不知羞,是不是大人们都这么…色,算了,还是当做不知道吧。
夕日红心里满是羞涩,将努力放在了碗里。
断臂之伤,好生修养,就并没大碍的日向平,被大餐唤醒,但,只草草的吃了几口,便坐着纹丝不动。
日向平有些安静,在热闹的环境里,引人注目。
大快朵颐的月光上树的动作,也缓慢了许多,将一大团虾肉全部吞在嘴里,动作轻缓的嚼动着。
平,这家伙,好严肃!可惜,这些贵的海鲜,放的时间长了,就不新鲜了。
月光上树的表情很僵硬,满是虾肉的腮帮子让他有些难以喘息,脸色憋的通红。
“吃不吃这个,香磷!”
夕日红正逗弄着香奈子怀抱里的香磷,感觉空气有些凝滞,便收拢好因极力忽视那不时瞥过来,总有查验意味,有没有好好养身体的巡视,而显得有些僵硬的假笑。
呼!得救了!
夕日红心里松了口气,帮香磷擦了擦溢出嘴角的蜂蜜汁,静静坐好。
香奈子没有理会严肃起来的氛围,只是打量着这个叫做夕日红的小姑娘,看着她稚嫩的少女脸庞,寻思着自己是不是要多喂一个的艰巨问题。
哦?
自来也凝神望着安静下来的日向平。
不愧是日向家的子弟,这一正经起来,还真有一副大家子弟的架势。
挺唬人的,不知道还以为你是木叶下忍呢!
不对!
你就是!
但,你不是十二岁的木叶下忍,洒洒水啦!小伙子!你超时了!
木叶特别上忍翟笑脸上露出倨傲。
忽的,日向平伏身叩首。
“谢大人救命之恩!”
若是平常的队长救援队员,免去一死,日向平只会感激,而非这般心态。
感激与畏惧,恍惚与后怕交织反复,五味杂陈,不可以言语概括。
死亡,残留的恐惧与痛苦后,只是眼前一黑。
死的很彻底,可是,又活了过来,活人的顾虑,死亡复生的影响,极为深远。
一个人知道的叫做秘密,一群人知道的秘密,只能称为秘闻。
扩散出去,只是时间问题。
相比来说,笼中鸟咒印的消失,对他的冲击力反而小了许多。
日向平与月光上树,夕日红不一样,他是木叶大族日向一族分家子弟,他自出生起,森严的规矩与对强者的敬畏,便环绕他的左右。
夕日红与月光上树也许会懂得尊敬,但,日向平懂得敬畏。
这有区别,很大的区别。
日向平不是天才。
对笼中鸟的禁锢,日向平并没有什么反抗的心态,只有平静。
他骨子里也许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父母双亡,对他的打击只是听到消息的一刹那,之后,便听从族内的安排,生活,任务,睡觉。
一如既往。
不然,能如何呢?
报仇雪恨?
杀他父母的忍者,已然死于日向宗家手中。
至于,父母被杀的间隙,宗家才有机会,击杀敌人的情况。
并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
分家不就是如此的吗?
为保护宗家而生。
笼中鸟咒印保护日向分家不会遭遇不妙情况。
很公平!
总是要有人牺牲的,一切都是为了日向白眼血继限界的延续。
没有什么寻根究底的不忿与怨怒。
日向平真的很平和。
也是平凡。
日向平,最先效忠的对象,首先是日向宗家。
而非,木叶,或者说,是某一个强大忍者,哪怕这个忍者救了他的命。
日向平如此这般恭敬之后的沉默,最主要的缘由,便是若是需要他分裂日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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