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蛇丸知道,他会等到的。

 因为,团藏就是那般的无趣。

 木叶

 天色将亮未亮,岚月仙水小小的居室,还沉浸一片安静祥和的梦境中。

 “咯!”

 故意敲击在木制窗台的动静,深深映在窗户上的身影,翟笑满心腻歪。

 不见其面,不闻其声,只见其形。

 “卡卡西?”

 四仰八叉,睡姿极不客气的御手洗红豆,翟笑赶忙用被子将她盖好,省的着凉,很是确定的唤了一声。

 “有紧急任务,岚月仙水前辈!”

 窗外的卡卡西永远不知道什么叫做礼貌。

 “什么任务这么急,天还没亮!”

 翟笑大大打了个哈欠,满心的不情愿。

 这就是托庇于组织的坏处。

 自由,总是那么让人无比向往。

 “很紧急!”

 锁起的窗栓松了,一身暗部打扮,却没有戴面具的卡卡西推开了窗户,蹲在窗台口。

 翟笑脸色一黑,满心的不情愿,只可惜,他没有大吼一声,老子不去的勇气。

 因为,就如现在,正不满意的四肢胡乱踢蹬的御手洗红豆,翟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大叔,你很受重用啊!”

 被子紧紧裹了起来,没了伸展空间,只能露出一个小脑袋的御手洗红豆有些羡慕,挣扎着想窜出来。

 “别乱动!”

 翟笑脸色一黑。

 “什么嘛,卡卡西又不是外人!”

 御手洗红豆满不在乎的哈哈笑着,两只洁白光滑的手臂已然钻了出来,双腿一蹬,圆润柔嫩的小腿就踢蹬了出来。

 在微弱的光源映照下,也透露出水润色的肌肤,有让人目不转睛的光泽。

 卡卡西的眼睛平静无波,毫无避讳一下的意思。

 “我…”

 翟笑脸色已经黑的滴出墨水来了,正视那一双褐色大眼睛。

 “怎么,大叔可以看,卡卡西就看不得吗?”

 御手洗红豆嘴角满是促狭的笑。

 破坏占有欲的恶趣味,很浓烈。

 “女孩子要矜持一点啊!”

 翟笑咆哮一声,伸手就掐住了御手洗红豆的腮帮子。

 御手洗红豆不甘示弱,张口就咬。

 “吆喝!小妞,你很凶啊!”

 翟笑眉眼一挑。

 “喔男导爬泥暗,大树!”

 腮帮子被人掐着,御手洗红豆有些口齿不清。

 但,我难道怕你啊的意味,翟笑还是懂了。

 那一双炯炯有神的琥珀色大眼睛珠子,毫无退让之色。

 卡卡西面无表情的看着两人打闹,可,极为防备的翟笑,不曾让卡卡西的欣赏到一丝美景。

 “我还治不了你了!”

 从忍具袋里抽出钢丝,翟笑将裹在被子里的御手洗红豆捆成了蚕茧,见她气恼不休的哇哇乱叫的,在床上滚来滚去,也不予理会。

 “累死我了!”

 这只特别精神,特别活波,特别犟,骑着不走打着倒退的丫头,翟笑着实废了些气力,他疲惫的擦了擦额头的热汗,气喘吁吁的用手掌给自己扇着风。

 毫不掩饰的故意忽略,很显然无法打发等待的卡卡西。

 见闹够了,卡卡西面无表情的重复了一句,“有任务!”

 “什么任务?”

 不管什么任务也不会在非任务人员面前叙述。

 卡卡西是一名精锐忍者。

 “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御手洗红豆像一只蚕蛹在床上拱来拱去,嘴里咕哝来咕哝去,完全没有一刻安静。

 看她笑的见牙不见眼的,对这个反抗游戏乐此不疲的精神头。

 翟笑实在有些迈不动腿啊。

 我走不开啊!

 卡卡西!

 可以请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