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守卫,见到体格健壮的虚简一身酒气,被小个头的禾燊一路扛着,不禁啧啧称奇。

 禾燊将虚简放置在床榻上,解了穴道。虚简依旧没有醒来,看来还处在深度醉酒中。

 看着虚简绯红的老脸,禾燊笑道:“睡个好觉吧。”

 一夜无话。

 禾燊醒来时,虚简正在客房坐着。

 见到禾燊,虚简第一句话:“这儿,可能待不了了。”

 禾燊:“……”

 “昨晚,肖潜找我喝酒,可能……说了不少,鬼修的事我很可能说了。”虚简几乎不敢看禾燊的眼睛。

 “昨日是谁送你回来的?”

 “肖潜。”

 禾燊戏谑地看着虚简,“确定?”

 “我感觉肖潜把我扶着送回了房间,其后就不知道了。”

 禾燊将一个储物袋扔在桌面上,“肖潜实在太穷,里面只要有两块灵石和一些金银。你的储物袋,昨晚还你了,有禁制,他应该没有打开。”

 虚简瞪大双眼看着禾燊,储物袋在禾燊手里,意味着……

 “没法子,他要杀你我,以后不要再提他。嗯,昨晚酒后你再也没有见过他。”禾燊道。

 知道原委,虚简呆坐着,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叹息一声,“没想到会这样……喝酒误事啊。”

 一些时日之后,肖潜的问题还是爆了出来。

 放利的帮派找上门来,手里持有高潜的借条。

 作为红灯会武都城分舵的第一刺客,肖潜的失踪还是引起了足够的重视。

 舵主调查了几个与高潜关系好的修士,也询问了虚简,虚简自然是一推六二五,什么都不知道。

 红灯会是个松散的宗门组织,各地有分舵,也许去了其他分舵躲债去了。

 禾燊知道,放贷的帮派给肖潜下了蛊,如果不能及时解蛊,肖潜必死,这个隐秘只有放贷的赌坊和肖潜知晓。

 没多久,再没有人提起肖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