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展血魂遁术,速度很快,但是非常消耗真气,无法支撑长途赶路,只能是逃命的关键时期用一下。

 禾燊突然想起魔门少主所用的小型法器——飞舟,它的速度很快,只需要及时补给灵石即可。

 眼前,禾燊根本不敢用,那个法器目标太大,万一被发现,就是活靶子。

 禾燊想起上次那个刘家家主送出的灵药玉盒,玉盒上设置了魔道秘法,结果差点中了圈套。

 想到这,禾燊满身冷汗,谁能知晓,魔修少主的储物袋中有无这样的秘法。更何况,他们师出同门。禾燊恨不能立即把储物袋扔了。

 那个硕大的洞府中,魔门少主苏万辛又吐了一口血,这次修炼突然中断,造成功法反噬,加之气急攻心,伤势几乎伤了根基。

 如此算计,如此保密,如此小心翼翼,结果还是中了别人的道,多年的辛苦化成了泡影,任谁也无法消了这口气。

 “查,给我查出来,是谁想坏我的好事,我要他魂飞魄散,永不超生。”苏万辛发出了死亡诅咒。

 萧昆无奈地点着头。

 苏万辛心里隐约有些后悔,原本储物袋上是有设置的,秘法罗盘可以查到,可是他过于托大,即将秘法罗盘放在储物袋中了。

 储物袋和秘法罗盘必须分开放置,这样便于追寻,这下全完了,谁能料到会这样。想到着,苏万辛再吐一口血。

 “少主,保重身体,我等必回找回储物袋。”当得知,少主储物袋,灵兽袋,以及法衣全都被抢走了。萧昆怒了。

 “这一定是少主的那两个混蛋兄弟干的。”萧昆想,“门主对自己的几个儿子定了个规矩,可以偷偷武力抢掠,但是决不可以兄弟间弑杀。”

 现在少主好好活着,可是宝贝全没了,简直做实了这个嫌疑。

 无论如何,这也是按门规办事,门主也不好插手处理。魔门处事逻辑往往不按常理。

 一日后,到达三阳城。

 禾燊易容诀消失,浑身气质一变,由一个普通平凡的凡人,变成了一个炼气四层的修士。他向着与虚简约定好的客栈走去。

 一个修士在哪里都会受欢迎,更何况是一个炼气中期的修士。

 战乱过后,三阳城内的修士明显多了起来,以前东山国有专门供奉修士的地方,现在那个城外的小灵脉已经被捣毁,修士聚集在城内的坊市中交换灵石和灵药,用于修炼。

 虚简到达三阳城后,按照与禾燊的约定,没有直接去红灯会的客栈,只是找了个不起眼的小客栈住下。这个客栈是个两层小楼,下层开着饭馆,上层住人。

 小客栈开在闹市区,虽然嘈杂,但是很容易打探各方面的消息。

 虚简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喝着小酒,这两天收集到不少有用的信息。

 见禾燊赶来,满怀欣喜,虚简刚想站起来,又赶忙坐下,眼前这杯小酒一饮而尽,煞是高兴。

 禾燊要了两斤肉饼,一碗汤面,与虚简面对面坐着。

 “来得正好,今晚,三阳城新开的坊市有场拍卖会。”

 “哦,三阳城也开坊市了?”

 “之前是国都,有规定不让修士在都城开办坊市,现在就是一个大一点的城池。一朝天子一朝臣,规定变了。”虚简红扑扑的笑脸上吐着酒气。

 正说着,不妨旁边一老头插话。“这次拍卖的主家万宝阁,正在收货呢?”

 “老哥,也要参加这次拍卖?”虚简显然和这老头熟识,打趣道。

 老头脸色一红:“我是武者,哪有那资格,不过肯定要跟去看看热闹,仙家的宝贝,看看也好啊。”

 “听说,仙家宝贝非常神奇,拿着一张纸就可以穿墙而过,别人还看不见。想想看,如此一来,县衙的银库,粮库……”老头环顾左右神秘地说,“神不知鬼不觉地偷回家了。”

 “哈哈。”禾燊忍不住笑了,老头说的是隐身符和遁地符。

 老头很有些表现欲,以为禾燊不信,急了:“我亲眼所见,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仙家宝贝。”

 “即使给了你,你也用不了,那是仙家的玩意,要有仙家的手段才行。”虚简接过话说。

 “是啊,是啊,听说了,不是说这位小哥就是小仙师吗?”

 禾燊瞪大双眼看着虚简,“这还是那个寡言少语,高冷邋遢的师父吗,什么时候变成长舌妇了。”

 虚简红着脸对老头说:“胡说什么,这是我徒弟,哪里是什么仙师,你搞错了。”

 “唔,不是……”老头迷惑地看着虚简和禾燊。

 见禾燊已将肉饼和汤面下肚,虚简起身就走。在待着,说不定老头又说出什么来。

 禾燊自然跟上。

 两天时间,虚简已经找到了红花会在三阳城的驻地,并打探了一些情况。

 舵主正是九田哇那个老者,老者72岁,名叫胡恒,在三阳城盘踞了12年之久,是红灯会的老人了,炼气五层,是个狠角色,比较贪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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