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我们的事。”禾燊不以为然。
“舵主似乎说过的,无人能接的那单,马廷弼的儿子——马启越是不是炼气三层?”
“你是说,他在城中埋伏,等城主手下的修士出城,他跟着……”禾燊很佩服虚简的敏感,自己前世所学,还是不及这个老狐狸。
两人一番讨论,决定将这个消息送给舵主,如何鉴别是他的事,做好了也能在城主面前讨个好。江湖势力最好与朝廷结成同盟,这样才会有更大的收益。
再次与舵主胡恒告别,禾燊心中依旧怀有深深的警惕,胡恒身上的黑芒没有消失,反而更甚。
虽然古法识人术能分辨一句话的善恶真假,那也只是瞬间,一个人的心绪变化是很快的。
出了城门,禾燊的警觉没有任何的变化。
一路上,禾燊的神识完全放开,方圆五十多里的动静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落叶飞花,蚂爬鼠跳,只要愿意,都能观察到。
“嗯?”
禾燊转过脸去,头顶一直灰色喜鹊引起了他的注意,这个喜鹊从出城门到现在一直跟着。
一个飞鸟居然能长时间跟着,这不可思议。
喜鹊见禾燊注意到他,立即掉头飞走,禾燊这下更加诧异了,难不成这是一只暗灯?
荒郊野外,一只寻常鸟并不稀奇,只是这鸟不近不远地跟着飞,看到有人注意它就跑,这太离奇了。